“奉陪。”
我要的这结局,没我要的人,讽刺得自己都不忍回头去看。
“新郎新娘拜天地!”媒婆是现找的,面都没见过。
但这有什么关系,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幸不幸福般不般配的,与她何干?
香无牵我上去,跪下,四周恭贺如潮。
他手里加劲,惯用的招势,我嗤鼻而笑。真是没有创意的家伙。倒还庆幸了,多亏这天魔解体,解了我的知觉,少受此人的皮肉之苦。
“一拜天地!”我们齐叩首。
头点地的瞬间开始犹豫,头抬起的时候开始嘲笑。
真是不明事理的人,这时候还巴望着有奇迹出现。所以我说,我的一切所谓苦难,都是自找回来的,与人无尤。
“想什么?还在想金世遗拉救你出去?”他讨厌的声音耳边响起,淹没在喧闹中。
“关你什么事?”反手用力,女人的优势永远是指甲长过男人。
吃痛的抽气,我暗笑。你也会痛么。
“当然关我的事了。”他不回头,风轻云淡的一句:“你可能要失望了。”
失望?我失望得还少么?冷笑,心颤。失望,这么说,他没有来?没有来。来做什么?与他何干?
“二拜高堂!”
“哪里来的高堂?”僵硬着问他。
他拉我重重的叩下,“买来充数的。”
抬起,我花了所有的力气,软软的靠着他,不想再动。
“吃什么长大的,这么死沉。”他不满,却没有推我,形象还是要的。
“失望也不用这样,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没兴趣。”
“你有兴趣的。”他突然极不好意的笑了笑,凑近我:“他来了,而且,一直站在你后面。”
我愣住。
“夫妻对拜——礼成!”媒婆的声音恰如其分的响起,头低下,抬高,不听我话。灵魂出壳的从盖头里看去,他,不,他们,靠着门,正看得面无表情。
“新娘新郎入洞房!”媒婆高喊,我突然希望手里有万年蛊毒,撒将过去,一了百了。
香无扶着我起来,悠悠的对众宾客道:“我香府的夫人,不似别家那么小气。今天是好日子,我夫人想敬大家一杯。”
“你做什么?!”我差点扬手掀了盖头。
他按下我的动作,手指一点,竟封了我的脉门。
“别动。”极其温柔的,话语舔过我的耳廓。
几个不明事理的人拥上来,举杯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