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衫一兜,将我身子裹住,才冷笑着说出下半句,“你和他一样?那这次——换你好了——”
来不及说话,人已被他压至床沿。
身体一僵,但只微闭了眼,仿佛惩我的屈辱就在眼前——虽然在香无面前说了狠话,但那毕竟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受的事。
但我却可以不在乎的。
没有人在乎我。
那剩下的最后一个,为我受着苦。
至少,想要他,能开心一点。
香无抓住我的时候顺手拍开了我的穴道。
可以动了,只顿了一顿,反手便抱住了他的脖子。
香无好听地笑了起来,反而退后了半手的距离,玩味地低头看我。
“说了这么多,只是要我不要和他玩,那不如——你陪我玩?”
“只怕——你玩不起的......”
他的手抚上我的颈项,指尖冰凉,领口早已大开。
然后,附身在我肩井处一吻,带着浓重的鼻息,在我耳边道,“哦,你要什么?”
不示弱地,咬上了他同样是裸露的肩膀,没有多大的力道,只留了浅浅一个齿印,但是莫名的快意。
还是有些可惜......若有力气,一定要咬出血来。
“你听好——今天开始,不能碰惩我和谷之华一根手指——你答应了,我就陪你玩,怎么样都可以,一直到我死——为止......”
他大笑着来扯我的衣衫,掌力吐处,外衣已成碎片。
眯起眼睛。
他颠倒众生一张脸孔,近在咫尺。
微微一笑,低下头来。
唇齿相就间,他呢喃着道,“——我答应了——”
罢了。
有什么好在乎的——这身子,伤得七零八落,离死不远了,不信你占得了多久的便宜。
我自干净我的,不与你相关。
这男人强势而灼热,唇间,若有若无的香味。
止住自己想要咬断他舌头的冲动,闭住眼。
肩膀被捏得极痛。
心里的念头乱了一乱,金世遗的名字一闪而过,痛得发麻。
不去想——不去想。
不想我的人,我也不要想。
这点傲气,要争回来,厉胜男——并不是永远那么傻的。
不会伤害你,不代表我要为你守住什么。
你凭什么,我——又凭什么。
一个名份而已,多单薄无力的承诺。
“师兄——”惩我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你忘了——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呢——”
香无微抬了头,“那又怎么样?”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一声叹息。
睁开眼,一切都有些模模糊糊。
依稀一双手伸过来,从背后抱住了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