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你和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江南的微风甚佳,吹一下拂面起发,让人懒懒的生出些睡意。
一直没有说话,他安静的在我背后呼吸,我沉默着他的沉默。
“为什么?”还是忍不住了。
“什么为什么?”
他倏的拉了缰,马停风止。一些来不及收脚的细草碎屑自身边而过,我伸手想要抓住。
“为什么不说话?”
“你不也没说吗?”
“你——早就知道那个香无会来是不是?”
“那又如何?”不关你的事。
“如何?”他的音调提高,震得我耳根有些痒。
“万一你出了事怎么办?万一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仔细想想,觉得他的话可笑,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找不到便找不到,又能如何?”耸耸肩,“更何况,你真的找过我吗?”
“厉胜男!”
“金世遗!”干什么干什么?难道这话还委屈了你?
“是了,是我叫你不要找的,所以,不关你的事。”
为你找个借口,为我自己,找个借口。
“厉胜男你——”他的口气陡然下降,幽幽的道,“你就非要——说这样的话,来折磨我吗?”
折磨你?
我折磨你?
现在错的那个,竟还成了我?
猛的回头,双目相对。他眼里有潮暗涌,我别过身。以前不懂,现在还是不懂。只不过,现在,我也不想再懂了。
“几天前还很好的,为什么你今日如此?”
“很好?”仰天想想,好象,是的。曾经很好。
你是当真不明白?还是明白,希望我自己说出来呢?
“就这么走了,你不担心吗?”
“我更担心你。”
虽然不信,但还是有了些暖意。
“我,没什么可担心的。你回去找她吧,我自己,能走。”
“不行,我要先把你送到个安全的地方。”
“哪里是安全的地方?”
“回邙山,那里毕竟是名门正派,相信香无不敢贸然闯进去。”
后面的话没有听见,只是很清楚的知道他用了个“回”字,轻轻松松的脱口,自然得没有丝毫做作。
听上去,就像在说——回家。
可惜,你忘了。那是你的家。我去,恐怕只会徒增别人厌烦。
苦笑。
“不去了,回落雁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