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神经病!
耍人玩呢!
“我记住你们兄妹俩了。”贾蓉咬牙切齿。沈惠是吧,别让我以后见到你,不然非打烂你屁儿。打不过你哥,我还教训不了你?
贪你们一盏茶?不喝就不喝。到旁边仇都尉府喝茶去。
此时后堂里,有一个身量高挑的女子伸脑袋乱探着。
她便是沈惠,只因临了要见贾蓉,心里反而紧张起来。犹豫许久还是退缩了,不敢相见。远远瞧着贾蓉愤愤不平离开,心绪也十分复杂。
贾蓉却不肯白来南城一趟,在沈家吃了闭门羹,急冲冲便到了仇都尉府门外。
“快快通报,小弟前来拜会百林大哥。”
仇都尉府上的小厮们,一见是贾蓉,恨不得立马关门。忙道:“老爷今儿办公未回。”
“大哥不在?我那贤侄继恒应当在府中罢。我与贤侄叙叙旧也好。”贾蓉一手抵着门,半只脚都要踏进门槛里了。
小厮们欲哭无泪,仇继恒当然在府里,可是两位爷已经吩咐过万万再不能放这棒槌进来了。
众人忙道:“小大爷也不在府中。”
贾蓉皱眉道:“真的吗?我不信。”
小厮们紧咬着牙,奋力顶着门,回道:“小的岂敢欺骗小蓉大爷,府里老爷小大爷皆不在府里,小蓉大爷请回罢。”
贾蓉眼珠子稍稍一转,唉声叹气收了力,幽幽叹道:“仇大哥到底是怨我,大哥还是嫌弃我啊,竟一杯茶水也不肯给小弟喝。罢了罢了,咱到隔壁袁震大哥府上求一杯茶罢。”
袁震便是那日在仇都尉府被他按头结拜的龙禁尉。南城里住着不少这样品级不高不低的官员,不仅袁震住南城,肖鲲也住在南城。
只因内城多是王公侯府,无缘或无钱的官员们便纷纷在南城定居。又因南城集市买卖繁华,是神京城最热闹的地方,里面还有不知多少青楼妓院花巷子。
贾蓉敲开了袁府大门,只见里面白绫横挂,白绸掐花,一副府里有丧的模样。
难道仇继恒不在府里,是因为到袁府吊祭来了?
蓉哥儿心里猛的大喜。忙道:“我乃袁震大兄结义兄弟,宁国府爵子内廷龙禁尉贾蓉。”
袁府下人们顿时面面相觑,宁国府的名号自然听过,又瞧贾蓉身上衣着布料和颜色,便知应不是假冒者。小的们忙去厅堂通报,又请贾蓉进了门里,与外厅喝茶。
贾蓉却一双眼睛毫不安分,东瞄西瞥,隐隐听得后面正堂有哭丧之声。
到底是谁死了?
怎么没听到一点风声!照理说里面已有哭丧声,逝者至少停灵几日了。
正堂里,有一年轻男子头戴孝布,坐灵前一个大圈椅子上,放声痛哭着。伴着锣鸣,诸乐齐奏,里外男女上下,见这人出声,都忙忙接声嚎哭。
有小厮把贾蓉来访的消息传了过去。
年轻人思忖一会,道:“贾蓉这名字好生熟悉!”
旁边有一无须的中年男子,生得圆脸白面,声音半沙哑半尖锐像个鸭公嗓子。小声与年轻人回道:“是宁国府承爵人,因今年铁网山校阅第一,现任龙禁尉侍卫,在神武门当值。”
“是他!”年轻人顿时脸色大喜,喝道:“快让大伙都哭起来,请他过来吊祭。”
贾蓉被请进正堂时,瞧着上面祭台上摆着‘龙禁尉侍卫袁震之灵’,有点傻眼。
袁震死了?
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