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年眨眨眼睛:“紫衣姐姐已不算什么外人了!你是就是嘛!用不着否认啦!”
“这——”豹儿不知怎样说了。
紫衣少女问:“豹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要隐瞒自己的面目。”
白少年代他说:“正是这样,望姐姐别见怪。”
“我怎会见怪你们!看来我们得休息了,恐怕在半夜里我们就要起程。”
豹儿问:“半夜!?怎么半夜三更走的?”
“要是我们明天一早走,就恐怕走不了,赶不到枯树岭,黑峰寨的匪徒就有了借口了。”
白少年一下明白了:“我知道了,姐姐是怕这镇子上的人要挽留我们。”
青少年说:“不错,我们还是在半夜里悄然离开这里的好,不然,众人好心挽留,真的是走不了。”
半夜,他们一行四人,悄然地离开小镇,骑上马匹,在黑夜中,往枯树岭奔去。
枯树岭,是大凉山中的一处怪岭。整个岭是乱石、荒草,没—棵树,只有岭脚下—片不大的枯树林,也不知为什么枯干而死,再也没生长,所以取名为枯树岭。它离小镇八十里,距黑峰寨二十多里,岭下的东北角有一处十字路口:北上峨嵋、成都,南下云南,东往泸州,西去黑峰寨。枯树岭不可埋藏大量人马,紫衣少女在来时经过这十字路口,所以选择了这里与贼人会面。
十字路口—里远处还有一座高峰,可俯视枯树岭和十字路口。在寅卯时之间,紫衣少女已来到了高峰下。这时,快天亮了,他们将马匹散开在一处小树林后,便施展轻功,直奔峰顶藏身,等候黑峰寨的贼人出现。
豹儿问紫衣少女:“姐姐,我们怎么不到枯树岭等呢?”
紫衣少女说:“豹兄弟,对贼人不可太相信了,防他们有诈,也要准备他们不来。万一贼人们在枯树岭上的乱石荒草埋伏强弓硬箭,或在十字路口设下什么陷阱,我们去不上当了?”
“所以姐姐等天亮了,看清楚了枯树岭上下的情形才去?”
紫衣少女一笑:“豹兄弟是聪明人,一说就明。”
豹儿笑了笑:“我蠢笨得很,姐姐不说,我根本不知道要防人的。”
“豹兄弟刚在江湖上走动,是难免的,以后遇事多了,就慢慢懂得江湖上的人心险恶了,就会知道如何去提防人。”
“多谢姐姐指点。”
“哎!你别这样说,其实论机敏和警惕,我还不及你们的白兄弟。”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九回黑峰寨主
上一回紫衣少女说到“论机敏和警惕,我还不及白兄弟”时,白少年说:“噢!你们别扯到我身上来,我粗心大意极了!姐姐,你别太相信他的话,他是扮猪吃老虎,装傻扮蠢的。”
豹儿苦笑:“你别挖苦我了。”
紫衣少女也一笑道:“我看豹兄弟不是这样的人。”
豹儿凝神往枯树岭看了一会,又倾听了一会,说:“姐姐,枯树岭上下似乎没有人。”
紫衣少女问:“你怎么知道没人?”
“姐姐,我看得见,也听得出来。”
紫衣少女惊讶起来:“真的!?”
“真的,姐姐,我不骗你。”
紫衣少女困惑了,要是一个人内力异常深厚,耳聪目明,能察觉四周几里之内的动静,并不为奇,但在黑暗中能看清一里之内的事物,就不是什么内力深厚不深厚的事了。就算是内力再深厚,也不可能在黑暗中视物,何况枯树岭离这里起码有两里之遥,能看得清楚吗?除非是天生的有特异功能的人。难道豹兄弟有这样特异的功能,那真是人间的奇事了!
紫衣少女不禁朝豹儿看去。这时,她才在黑夜中发觉豹儿的一双目光,绿幽幽地像一对猫眼似的,惊奇了,不由得相信了豹儿所说,世间上真有这种特异功能之人。
渐渐,天色明亮,枯树岭一带,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晨雾。但远近事物,已隐隐可见。四周静得出奇,除了林中的野鸟叫鸣,不见人踪。太阳从东边山头慢慢升起来以后,晨雾消散|Qī|shu|ωang|,远近山峦层林,历历呈现眼前。附近野草上的露珠,在朝阳的照射下发出闪闪的光芒,宛如一颗颗珍珠。紫衣少女他们无心去欣赏这深山中的美景,却将目光朝黑峰寨方向望去。现在辰时已过,巳时已到,枯树岭下,似不见人影。青少年说:“姐姐,黑峰寨的山贼,恐怕不会来了。”
紫衣少女一剔秀眉:“那他们就别怨我心狠手辣了!”
豹儿一怔,问:“姐姐,你要将他们全部杀光?”
“豹兄弟!我能让他们再残害平民百姓,为祸凉山么?”
白少年说:“姐姐,我们走!最好一把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