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放下的感情远比他想像得深,他对她的在意,已经无法言喻;他是真的想要她的爱,想要她眼中只有他,想要她离不开他的怀抱,想要和她厮守一辈子,誓言到永远;可是他却因一时的妒忌,把一切都搞砸了,还该死的伤了她……
江亚璇默然无言的看着他那熟悉又陌生的脸。
两人的影子在灯影下拉得很长、很长,江亚璇竟在他的眼里看到脆弱,和自己迷蒙的倒影,她想是蒙胧的灯光模糊了眼。
“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扮祁昊诱惑我,再由他扮祁旭试探我,这算什么?对员工的试炼吗?那我算安全过关,还是被炒鱿鱼?”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心在淌血。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许久,他终于开口,“我想是我对自己没信心!”
火红的太阳才刚落入地平线,江亚璇已找到一家开业的PUB,打算花个几百元去换一个头痛或是醉得不省人事的一夜。
她优雅地在吧台边坐下。
今晚的她身穿一套能衬托修长身材的黑色洋装,及膝的荷叶边裙摆下,是一双白皙匀称的小腿,脸上有着让五宫更为出色的淡妆,烫成大波浪的鬈发披散在肩上,全身上下除了珍珠耳环外,没有其他的装饰品,简约中却散发出无限风情,无怪乎一进门,便有几个男人为她骚动。
而她不过才叫好一杯酒的时间,便有三个人争相想请她喝一杯。
“我看你的眼睛有问题,我自己有酒可以喝,不需要你请。”江亚璇不客气地拒绝前来搭讪的人。
那名自认貌比潘安的男子没想到会出师不利,嘴巴动了动还想说什么,旁边突然窜出一个人,硬是挤上两人之间的位置。
“对不起,我来晚了!”圆圆的脸上堆着笑意的女人,很抱歉地朝江亚璇眨眼。
江亚璇愣住了。
前来搭讪的男子也愣住了。
圆脸的女人突地惊呼一声,“真好,今晚又有免费的酒可以喝了,待会儿你那爱吃醋的老公来时,我不会告诉他的。”
老公?爱吃醋?听来很不妙,原本立在一旁的男子很快地决定摸摸鼻子走人。
“谢谢你!”江亚璇明白身旁的人是在帮她解危。
“不客气!”她朝江亚璇轻轻一笑,然后便转头对着酒保叫了一杯酒。
“呃……”江亚璇还想说什么,可是身旁的女人却不再看她,迳自喝起酒来。
江亚璇想想萍水相逢的,就算对方一时善意帮了自己,但也许是个不擅言辞,或是无意和人交际的人,她也不好强求,于是也没了说话的兴致,认真地啜饮手上的酒。
PUB内乐音轻泄,低低的琴音似诉似泣地流转,不是特别忧伤的曲子,但在有心人的耳里听来,却特别心有戚戚焉,特别地感伤。
江亚璇瞪着高脚杯内黄澄澄的液体,已记不清这是第三还是第四杯酒?
“酒喝太快容易醉……”
江亚璇起先并没听到,也不知道身旁的女人在和她说话,直到她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她才拉回远扬的思绪。
“酒别喝太快。”她一脸和善地望着江亚璇。
“我酒量很好。”江亚璇回她一声轻笑。
她点点头,圆圆的眼睛也笑着。
江亚璇定定的凝视她,这回对方的眼神也未回避她。
“江亚璇!”江亚璇伸出右手。
“季小纤!”季小纤伸手握住她的。
江亚璇举起桌上的酒杯,“谢谢你!”
“不客气!”季小纤回敬她。
两人为彼此的客套相视而笑。
“你一个人?”江亚璇都进来快一个钟头了,没看到她身旁有人,
“彼此、彼此。”季小纤一脸了然的样子。
“你不喜欢调酒?”江亚璇注意到她喝的是啤酒。
“我不喜欢醉的感觉。”季小纤淡然一笑。
“我今夜却超想醉的。”江亚璇咕哝道。
“也许等你下次有兄长陪你来时。”
“我是独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