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不要动我的头发。”
会油。
弗朗茨随性一笑,也不生气,只继续问她,“宾馆名字还记得吗?”
一听这话,她立马扬起脸,眼神被点亮了希望,透出明晃晃的期待,“你能带我回去?”
“当然。”
男子俯下身,眉眼弯弯的,一只手撑在她后脑勺的墙上,视线逐渐与她齐平,“不过你首先得告诉我你
的名字是什么。”
突然拉近的距离令白蓁蓁感到很不适应,她想后撤一步,脚后跟却不知踩到了什么差点绊了一跤。
腰上是男人虚虚扶住的手,虽然没怎么乱动,但等她站好以后同样也没有松开的迹象。她只好硬着头皮
同他对视,商量,“我能不能不说?”
他这个样子看起来确实有点像拐卖孩子的变态——况且问人姓名之前,总得先说清楚自己叫什么吧。
“不说?为什么不说?”
他歪了下头,抬起她的下巴,好听的声音贴着耳际响起,像是有意吓唬她,“不说我就弄死你。”
近在眼前的蓝色眼眸,是沐浴在阳光下的温暖大海。风平浪静的海表面之下,无时无刻都潜藏着一只舔
舐獠牙的巨兽。
秒怂的白蓁蓁迅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变脸如同翻书一样快的他下一秒就松开了手。
她的名字太拗口,弗朗茨念了几次音调都没找对,眼神逐渐染上了困惑,“你来自哪个国家?”
“中国。”
“你们中国人起名字都这么奇怪的吗?”
你起名才奇怪,你全家起名都奇怪。这不通文墨的洋人根本没有文化。她气鼓鼓地暗地腹诽,趁其不备
抬脚猛踹,正中下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窜了出去,登下就没了影子。
第4章
“踢的有点偏了,但问题不容忽视,回去静养半个月,别做剧烈运动,记住,任何剧烈运动都不行”
医生特意加重了剧烈运动四个字。他们这家医院门口左转就是慕尼黑陆军军官学校,来看病的人里有百
分之八十都是军校在读生,他基本都认识,血气方刚的男孩子私底下有多乱他都看在眼里,不乏弗朗茨这类
张扬乖戾的存在。
“每隔一天来换药”
“这玩意儿还得换药?!”
弗朗茨震惊了,他不就是被踢了一下嘛?不就是青了一块嘛?还得搁男人面前每天一脱?还得连着脱半
个月?他也会害羞的好嘛?!一侧的护士小妹掩着嘴偷笑起来,被他那漂亮的蓝眼珠子一瞪,瞬间噤了声。
“怎么着?真想废一次试试?用不用我帮你?”
医生翻了个白眼,抽出一张纸,握着钢笔往上边填病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自己行为不检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