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更到,香再去奋斗第五更。
情趣睡衣
“无赖!不想和你说话!”苏妙妙不想再和他耍嘴皮子,她转过身噔噔地快步进了房间,唰地将门反锁,将原牧野拴在了外面。
背靠着门,苏妙妙再次想到一辈子那三个字,心里竟然开始隐隐作痛。
她和他,只怕没有一辈子。
团。幻裁;团裁。*****
“你以为我愿意进来?我嗓子喊破,你呆在里面就是一声不吭,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才从服务员那里讨来钥匙看你死了没!你不想看到我,说实话,我也不想看到你!你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原牧野深沉的嗓音虚高了几度,略略地还带了丝沙哑,他恶狠狠地瞪了苏妙妙一眼,碰地又将门给拉上了。
“出去!出去!混蛋!臭流氓!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苏妙妙气得两眼发花,又羞窘得两眼含泪,这人真的太过分了,竟然将她穿这种鬼衣服的样子给看到了!
“喂喂!开门,你肚子不饿吗?飞机上你没有吃什么东西!”原牧野在外面喊。
“喂!我之前敲门了,可你不让我进来!”原牧野眨了眨眼睛,将眼里之前的惊艳眸色迅速掩藏了起来,他解释似地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钥匙。
“我说了,你睡沙发我睡床!你现在给我滚出这房间!不想看到你那令人厌恶的嘴脸!”苏妙妙颤抖的手指指着门外。
“苏建远,你听不到我的选择了!”原牧野的双眸闪烁着狼眼一样的幽光。
“这……这什么怪衣服?”苏妙妙望着镜子里妖异娇艳如黑色罂粟的自己,脸不由自主就羞红了,她赶紧动手,想脱下身上这件雷人的睡衣,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门咯拉一声便被打开了,原牧野突兀地站在门口,当看到身着情趣内衣的苏妙妙,他如雷击般的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眼睛像被蛛丝粘住似的一瞬不瞬地望着苏妙妙。
“这服务也太贴心了吧?”苏妙妙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设计古怪的情趣睡衣,她放在身上比了比,这半透明的真丝睡衣,真能穿在身上吗?
两人在毛里求斯过了一晚,再转机至马达加斯加的首都塔那那利佛,坐飞机坐得昏头转向的妙妙到酒店倒头就睡,整整睡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才将时差调整过来。
也许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呢,是自己太过ming感了也说不定?苏妙妙只得安慰自己。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那只打火机,赫然是苏妙妙送给他的狼头打火机。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有正常的需要,尤其是,他知道她的滋味有多美妙!
凭心而论,苏建远也许不是最好的父亲,但他还是疼爱苏妙妙的,他没有将自己的女儿当成联姻壮大家族的筹码,而是尊重了女儿自己的选择,说到这点,他其实是可敬的。
到最后,心惊胆战地苏妙妙翻来覆去都没有睡过去,出来头一晚就这样,不知道他去马国要呆多久?
原牧野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当回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原牧野全身都燥热了起来。
原牧野情不自禁挫败的呻吟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将她带出来是错误的决定!
可就是这样一个父亲,却将他的父亲推下了死亡的深渊!
可是,他必须将她带在身边,放下的网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刻了!
呜呜,真是糗人!她怎么能让他看到自己穿那种衣服的样子呢?多羞人啊!苏妙妙将头蒙在水床里,很想闷死自己。
呜,真是度时如年啊!
她在漂满玫瑰花瓣的按摩浴缸里美美的泡了个澡,信手打开衣柜,竟然发现衣柜里除了挂着一套男式睡袍,还挂着一套黑色的女式情趣睡衣!
她赶紧一股脑儿将闪荧光的东东扫进了抽屉。
妙妙和原牧野只在香港逗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上午便又登上了去毛里求斯的飞机,飞机上,两个人依旧没有搭话,妙妙假做镇定,其实都不敢看原牧野一眼,一想到昨晚的事,她的脸就发热。
当躺在床上,她看到床头柜上有东西闪闪发光,她信手拿过一瞧,汗,竟然是包装都会闪荧光的男用“雨衣”!
想到这点,原牧野满身的燥热立时退去。
烟雾袅袅中,原牧野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苏建远的沧桑的声音:“原牧野,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我一直想找一个很爱妙妙的男人来替我疼爱她,照顾她,你应该知道,我本来并不同意妙妙嫁给你,你们并不适合!可她一意孤行,非得要嫁你,她和她妈妈一样的傻,但我希望她要比她妈妈幸福,我现在郑重将她托付给你,请你好好照顾妙妙!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放了她,我苏建远不会任由女儿受委屈!我是男人,我也清楚男人不管是摆脱情人,还是舍弃发妻,都是很不容易的决定,所以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妙妙和付小姐,你只能选一个!”
第三天晚上,原牧野带着苏妙妙去赴宴,身着马国民族服装的苏妙妙,长着一张东方的脸,在马国副总统的婚宴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苏妙妙不再理他,女人么又不比男人,不吃夜宵绝对能撑过去。
苏妙妙最先从呆愣中清醒,她发出高分贝的尖叫,一只手下意识护住胸前,另一只手伸手拉过浴巾忙乱地裹住了自己。
苏妙妙纠结了一会,她松开浴巾,将黑色睡衣套在了身上,天!这穿了根本就像是没穿,简直就是欲盖弥彰嘛!而且,她胸前竟然是两个洞洞,她那着白色蕾丝胸衣的丰盈一览无余地挺出了睡衣!而睡衣的下摆都不到腿根处,后面的下摆更短,根本就没有遮住两个小屁屁!
苏妙妙见他识趣地离开,赶紧跑到门边将门再次反锁起来。
躺在沙发上的原牧野也无法入睡,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的就是苏妙妙着情趣睡衣的模样,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穿上了情趣睡衣,由之前的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