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您的咖啡。”妙妙将刚冲泡好的咖啡递给左冠群。
“我在找对我很重要的东西!”苏妙妙头也不抬,忙乱地在地上找着。
“我没有,哪有,是这些天没来上班,事情好多的。”苏妙妙赶紧摇头。
“梁秘书,你在找什么?”左冠群开口问。
“没有就好,我想,妙妙应该没有对你说什么吧?”左冠群试探地问。
“老马是最好的司机,他跟了我爸那么多年,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会换掉他的,这次只是个意外,下次他会小心的。”原牧野对付佳雪说着,然后对老马说,“老马,你说是不是?”
“谢谢。”左冠群伸手接过,抬头望了秘书一眼,才发现她的额头上竟然红肿着一大块,非常的惊讶,“梁秘书,你额头上是怎么回事?”
不知为何,他在心里想,要是碰头的是少奶奶,少奶奶肯定不会当做一回事的,还会嘱咐他小心开车,绝不会对少爷说出该换个司机这样的话!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左冠群现在看她的眼光,多了一些探究,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起来,但想到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露出破绽的行为,心里又放下心来。
从一开始,都是她在唱独角戏,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爱她!是她自己傻乎乎的非要嫁给他!
他心里再度觉得少奶奶是个好女人!可惜,可惜少爷爱的人不是她!
付佳雪唉哟痛呼着,白了老马一眼,娇声对原牧野说:“牧野,你看老马怎么搞的?连个车都开不好,害我头撞得好疼!我看你也该换个司机了!”
可惜,他永远都不会爱上她了,因为,他已经有一个相爱十多年的初恋!那个女人才是他的心头肉!
她为什么要对着一枚钻戒落泪呢?
她慌急慌忙的转身就走,左冠群却站起来对她说:“等等,我有话要问你!”
孤冷无助的她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她决定结束这段让自己身心俱疲的感情,她全心全意付出的爱,被人家弃如敝履,她一直都只是在自取其辱而已!她不想爱了!再也不要去这么辛苦地去爱了!
少奶奶其实是个好女人!老马的心里突然有些难过,他不由踩下油门,突然将车开得飞快,却又在红灯路中突然刹车,原牧野和付佳雪的头都碰上了前座。
左冠群忍不住便推门而入朝苏妙妙走来。
左冠群拿着手上的资料原本想敲开梁秘书这道虚掩着的门,但当他突然瞥到梁秘书眼里的泪光,他要敲门的手不由缩了回来,稍稍退后了一步,他看到梁秘书盯着手中的东西不停落泪,不由定睛凝视她手中的东西,远远看来,她手中的东西像一枚钻戒。
左冠群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就怕我会带给她麻烦,那晚我们还没有怎么聊,原牧野就过来将她带走了,原牧野将她看那么紧,我也不敢再约她了,要不你将她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电话和她联系,她有什么疑问,可以在电话里问我。”
左冠群深思地望着她,再次若无其事的问:“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原牧野和她回家后,原牧野有没有为难她?”
左冠群目光深遂的望着她:“你真的……没有事吗?”
梅白俗九四梅九。望着手中这枚晶光璀璨的钻戒,泪珠缓缓地从她脸上滑下。
结婚半年多,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他除了偶尔给过她一点点温情以外,其余的全是疏忽和冷落,只是她都默默忍受了下来,幻想自己的真心和痴情他能看到,从而感动他,再原谅她,并爱上她。
老马望着这一幕,他知道少爷已经做了决定和选择,那等待少奶奶的,将是什么呢?
苏妙妙咬了咬唇道:“应该不会吧,没有听她说。”
苏妙妙怔了怔,他想问什么?只得转过身:“总裁,有话请说。”
苏妙妙想着想着,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婚戒,望着这枚设计精巧的八爪钻戒,她的眼里缓缓聚集了水雾。
苏妙妙愣了愣,又赶紧摇头:“她没有对我说什么啦。”
苏妙妙慌忙拦住额头,摇头说:“没什么啦,总裁,我出去忙了。”
苏妙妙摇了摇头。
苏妙妙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等我忙完,我将她的电话告诉你,总裁,我先去忙。”
这枚婚戒,与原牧野婚戒的是对戒,是她亲自挑选的,可这枚婚戒,并没有替她套牢婚姻。
这段婚姻,就权当做了一个恶梦,恶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