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男在电梯里面不停地踱步。
“你踏马能不能消停点,强尼!”
“你就是想拿我身体!”
“而且就靠我们两个怎么进神舆?”
路明非捂着脑袋靠着电梯壁坐下,眼睛看着强尼。
“小鬼,我是想救你的命,反正那个荒坂表子肯定是靠不住了。”
“而你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但我可以!你这副身体现在听我的。”
“我们去找罗格帮忙。”
“罗格有人有钱有枪,并且她还欠我一个人情,她一定会帮我们的。”
“所以听我的,来点伪内三嗪,我去找罗格,我来想办法。”
强尼·银手如同丢包的游戏人物一样,一会站着,一会又蹲在路明非的面前。
“五十年前,她肯为你赴汤蹈火但人是会变的,现在我看未必。”
“如果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我还是再想想吧。”
路明非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但随之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哎,我草了!这小孩咋这么犟呢!”
耳边传来强尼·银手的吐槽,路明非的视线彻底被黑暗覆盖。
“我在哪?”
路明非悠悠醒转,看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
缓缓活动着僵硬的脖颈,路明非的眼睛也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但眼前的画面如同接触不良的屏幕一样闪烁着马赛克。
”哟,老维头,吃了没?”
路明非看着快步走来的维克托道。
“悠着点孩子,躺好别动”
维克多走到旁边的屏幕点了几下。
“我知道你很难受,你来的时候神志不清,所以我给你打了一剂氟哌啶醇。”
“你会对光线过度敏感,但这说明视神经没问题。”
维克多拿着一个小平板对着路明非的脑袋扫描。
“我咋过来的?”
随着眼中的马赛克逐渐消失,路明非说话也重新流利起来。
“你自己过来的,推开我的病人,要求我立刻给你治疗。”
维克多继续看着屏幕。
“告诉他你有个守护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