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自己是个笨蛋,我知道别人嘴上不说,心里也都觉得我真是傻透了,我知道自己是哥哥的拖累……”
平常那么乖巧不通人事的妹妹心里竟有那么多的不安么?
白枭沉默了一会,轻轻地笑了,他再次伸手摸上了原由的头,“你在说什么啊由由?我家由由最聪明了。”
“可是大家……”
“没有什么大家哦,”白枭笑着靠近原由,温和的神色里却有着不可质疑,不可违抗的坚决意味,“智力测试也好,大众认知也好,这些东西都是依赖于人的判断的,这样又怎么可以做准呢?如果说只是这样人的意见的结果可以作为权威的话,那么由由就更不用担心了。”
温柔俊朗的青年直起身,逆着阳的笑容看不分明,那笑里的暖意却直达女孩的心里。
“因为我需要着由由,依赖着由由,相信着由由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聪明的心情要比全世界的意见加起来都要认真和厚重。”
“哥哥……”
梦里的女孩喃喃着去抓白枭的衣角,现实里的原因缓缓睁开了眼睛。
'警告警告!外来意识体侵入!外来意识体侵入!'
和上次一样,不,或者是因为两次被“卑微”人类挑战了权威,系统叫的异常惨烈,简直像是被残暴的爆了菊花后,又拉了肚子。
习惯了系统的存在,在这嘈杂的背景乐中,原因自顾自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样一次又一次,特别的让我进入她和白枭的过去,原由是想要做什么呢?
仔细回忆,品味起这种记忆的梦里,萦绕着的温馨与忧伤,原因低低的笑了。
喂,不要告诉我这是心疼哥哥,又或者是觉得一个正常的“自己”会能更好的当一个妹妹而在努力的推销着自家哥哥啊。
瞧,我家哥哥多么温柔。
瞧,我家哥哥又是多么依赖着这种叫做妹妹的存在。
这种强制的推销让我,很困扰啊……
'嘟……捕获到外来意识体,捕获到外来意识体!根据其行为,系统判定可以对此予以抹杀,请问宿主,是否对此进行抹杀?'
我么?抹杀?
原因沉默了好一会,直到感到那如此亲密的用着同一个身躯却未曾谋面的灵魂的不安。她才缓缓开口,“不用了。”
她慢慢的说,带着一种坚决的意味,“这一切,也该结束了。”
呼……
白枭猛地从床上起身。
“由由!”
他惊呼,带着惶惑和不安。
记不清的梦境里有什么糟糕的事发生了,事情记不清,留下的那种心悸却难以忘怀。
总是感觉好像要失去由由了啊,不,不可以这么想,而是应该说已经要抓住由由了吧。
白枭颓然倒在床上,从窗帘缝隙透出的微光照着他的脸。明明只是一天不到的时间,那张英挺的面容却流露出惊人的疲惫。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呢?
白枭伸出手,缓缓弯曲着手指,像是想在虚空里抓到什么。
明明曾经那么依赖我,明明承诺过永远也不会离开哥哥的啊,只是因为清醒了,长大了就发现不再需要我,就决意丢下我么?
那么,我宁愿我的由由永远是那付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只能依赖哥哥的样子。
手指缓缓用力,握紧,做出仿佛把什么牢牢控制在手心的姿态。
白枭的眼发出幽暗的光。
那么,我宁愿毁掉我的由由对外界的期待,我会很好很好的照顾由由的,同样的,由由也完全不需要有什么自己的生活,她的生活,我的生活应该是在一起的啊,我绝不会丢下她,同样的,她也绝不可以留我孤身一人。
“这样子真的好么?”
一个声音蓦然出现在房间里。
白枭吓了一跳,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