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怎么能够不恨自己的这条腿呢?
他的人生都是因为这条腿毁了大好前程,虽然好在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身旁,仍是愿意为他生儿育女,没有一声抱怨。
都怪你,要不是它的话,他就不会和飘飘产生那么多误会。也不会产生,他想要去追赶飘飘,却始终追不上的窘境。
他用力捶打自己双腿的动作,蜜儿娜看在眼底,心中泛起无限涟漪,她一个箭步飞奔过去。
蜜儿娜立即蹲下,“是不是腿又疼了?遥肃,你别着急,凡事都是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你肯定能痊愈,千万别自暴自弃!”
她一边用手帮助他按摩疏通经络的穴位,一边用着柔和的声音安慰他。
凌遥肃不忍让她担心,发泄的动作只好是停止了。
他的指尖陷入她的秀发内,所有骄傲的尊严全都消失:“飘飘,我是怕啊,我怕你嫌弃现在没用的我!”
他的心情,他的狂躁,他的不安,她一一都是明白的。
柔软的唇就这样贴了上去,她勾着他的唇形简单地描画着。接着,又是小心翼翼地探入进去,勾着他的舌尖跳起了美妙的华尔兹。
但在下一刻,凌遥肃化被动为主动,大掌果断地裹住她脸颊两侧,两人唇缠,旖旎一场,。
等到她结束的时候,满脸都是羞红的颜色,断断续续的喘气声明显就是还没恢复过来:“这样,你……你该是相……相信我的话了吧?”
还没等他说出自己的感想,身边就传来一阵用力的咳嗽声。
在这关键时刻,到底是谁出声打扰啊?这么缺心眼!
凌遥肃怨恨的眼神就好像是寒冷的冰渣子飞射出去,没想到出现的却是夏咏和赫连让,大为震惊。
毕竟来者是客,他也不好责备些什么,示意蜜儿娜将他搀扶起来。
“你们来做什么?”蜜儿娜对赫连让向来没好感,口气自然也就冷冷淡淡的,或者是说有些生厌。
夏咏可把她当自家人看待,一上前就
热情地拉住她空闲的一只手:“飘飘啊,我们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我们这不就是想要调解两家人的关系吗?”
“一家人?你是指晴晴和你们家赫连让的?”蜜儿娜仔细回想了一下,也就只能想到这层关系。
论其他,他们还真是八杠子打不着。
夏咏连忙直点头,拉着赫连让过来:“小让,你凌叔叔凌婶婶以后可就是你的岳父岳母了,还不赶紧改口啊?”
是谁说的,要从娃娃抓起。她要不趁着晴晴年纪小,以后等晴晴芳名在外了,哪还能轮得着自家愣小子呢?
她用力推了一把,赫连让才不情不愿地蹦出一声:“爸妈——”
也不是他不乐意,而是他从小就接受机械式的训练,对亲情这东西没那么腻歪,从他嘴里叫出来总感觉有几分别扭。
“别介,我受不起!”蜜儿娜也不打算委屈自己,直接了当地拒绝出声。
尴尬,除了蜜儿娜之外的人,神情都是这个。
在这样的场面下,自然是需要有个人来打破尴尬的局面,而这个最好的人选正好就是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