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欲念的人,然而向来能够将某兄弟唤醒的人,也就只有她。
所以,他非她不可,这也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
视觉上的欲遮还休,这比完全暴露,还要来的诱人。
他勉强吞了吞口水,他看了看自己身下凸起的那一块,只好斟酌下语气,说道:“飘飘,帮我解决下吧!你看,它因为你而蓄势勃发地在跳动。你忍心见到我因为你受苦么?说实话,你忍心吗?”
这事,能和别的相提并论嘛!
任飘飘脸红得别开脑袋,不爽地嘟囔着:“你以前是怎么解决的,那现在也就怎么样!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那就别来怪我。”
她不知道其他男人是怎么样的,但眼前的这位却有着男人的共同性,那就是——禽兽。
兽,到了一定时期,总是会发情。而他就好比一头时时刻刻都处在那阶段的猛兽,满脑子都是那回事。
为避免他的狼变,任飘飘只好选择先将bra穿上再说。于是,她背过身,露出白皙嫩滑的后背面对他。
可能是因为他的存在,给了她强烈的不安感。她的手抖动异常,居然连平时几秒钟就能搞定的事。到了如今,却不能做得得心应手了。
凌遥肃看见了,不免轻笑了几声,然后紧紧将她揽进自己怀中,继续以这姿态抱着她。
然而,她搁在前胸的bra可就没这好下场了,竟然被他随意地一丢,给扔在了某个角落中。
正当她轻哼一声,表示不乐意,打算去捡了回来。
可他的手却极不安分地拨开她阻挡的指尖,大掌紧紧包住她的柔软。而他的脖间正好是搁在她的颈窝处,用力一嗅,她的馨香正好涌现至他的鼻翼中。
不管是视觉上还是触感,他毫无疑问,通通都有了满足。但随之问题也就凸显了,他的生理问题越发显得严重了。
他想要她,某兄弟正向外喧嚣传递着这一信息。
“飘飘,我要你,给我,把你完全地交给我吧!”凌遥肃将任飘飘扭转了身子,让她被迫和自己对视着。
她几乎算是赤衤果着上半身,声音抖动异常地阻止道:“不要!”
轻若蚊蝇的声音,凌遥肃自然是将它忽视掉了。
“飘飘,别害怕。我承认,初夜那一晚,自己的确有一些粗暴。可我那时不都是个处么?第一次难免是会不堪回首,我们重逢后的那一次,你不会很沉浸其中么?相信我,以后的每一次,我都会带给你享受的,爱的盛宴!”他继续诱引着,摆明了今天必须得要将她这块肥肉吃到嘴里再说。
虽然饥一顿饱一顿,这样有助于成长,可他真的是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打算将她吞咽下腹。
他们俩人的第一次,那绝对是堪称往事不想重提的一幕。
任飘飘至今仍还记得,当他结束那暴行后,自己居然像个毫无生机的木偶娃娃,眼神了无生气地盯着天花板瞧。对于周边的一切,她也没办法做出任何的回应。
那个时候的他,嘴巴虽然毒了点,但还是拿了薄被遮住了她将要外泄的春光。就冲这一点,也就能够看出他的个性,其实他底子还算可以。
五年后的重逢,她承认,自己的确是陶醉其中。
只是前后间莫大的差距,她不由地猜测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凝:“凌遥肃,你跟我说实话。五年时间里,你交了几任女朋友?”
她也是一般人,当然会计较这一些的。只要一想到,他曾经属于谁,她就觉得自己一颗心脏顿时心乱如麻。
可倘若不是曾经在其他女人有尝试过,他又如何会改变巨大呢?
对上她泛着星光的眸子,凌遥肃自然是猜测到了她的想法,可他却不想简单地告诉她。
眯着眼,他腾出了自己的右手,微微笑着,却偏偏不愿开口说话。
五个?
反射到她的脑海中的,就是这个数字,她有些瞠目地呆愣在原地。
自己在五年时间内,居然还死守着他。而他倒好,一年一个,日子过得比她还潇洒。
对比之下,她自然是变得默不作声了。
真的好不公平的说!
凌遥肃怎么会不知道她已经误会了呢?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将自己外裤的拉链给拉开,抓过她冰凉的小手覆在了自己某处准备弹跳而出的欲望上。
“飘飘,感受到我的炽热了吗?我要你,这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你是属于我的,正如我也是
属于你的一样。”他沙哑不堪的磁性嗓音,诱引着她说话。
任飘飘呜咽着声音,着急想要抽回。陌生的感觉,她心底严重缺乏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