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于寒翻动着自己的嘴唇,正准备上前阻拦她的行为,反倒是被她再次抢了先。
“你有本事到外头去听听看!飘飘她做的那些好事,边上的邻居到底还有几个不知情的?除了告诉她真相,让她主动离开我们家外,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徐海娇怒喝出声,但将这话大声吼出来后,她双肩蓦地一垮,神情漠然。
在迎上任飘飘张望过来的眼神后,她动动嘴,想要解释,但不知该从何说起。
所有的话,任飘飘全部都听在耳中。他们二人准备上前扶她一把,却被她一个手势劝止住,“不要过来!”
“飘飘,是爸爸没能力,没能让你过上富足的生活。”毕竟是自己养育多年的女儿,他怎么可能不会心疼她。
他想要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刚是出手,却被她一个起身,脚步颤颤巍巍的举动闪躲开了。
她很认真地摇摇头,小脸一挤,眼珠子就此快速地滚落下来。任飘飘不想让自己这副样子被他们瞧见,她就拿着自己袖口轻轻一擦,含混地说:“爸妈,不是你们对不起我,而是我牵连到了你们。你们的大恩大德,我只能以后再回报了。我会离开,再也不给你们抹黑了。”
“飘飘,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那么对待你。可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徐海娇脚下踩了一对传说中的风火轮,速度极快地来到她身前,紧紧握住她的两手,做着最后的解释。
任飘飘轻笑着,但脸上的泪痕还是相当明显。她小心地将自己的手抽回,口气淡然地回应:“你们把我捡回来,还供我吃供我住供我上学,这份恩情我已经是无以为报了。信轩是你们的亲骨肉,你们对他好是人之常情。妈,我从来没有恨过你,这话是真的。”
“我不要姐离开我们家,她是我的。我不准她离开!”
任飘飘刚想回自己房间去整理衣物,一个八爪章鱼的东西死命扣着她的腰部,不肯放手。
她僵在原地好一会时间,然后立马拿手指去掐那人的腰部方位,“信轩,还不快放手!”
别说是她,只怕连徐海娇两夫妇也同样是被他突如其来的那话吓愣了。半张着嘴,他们俩始终没能主动闭合。
“姐,好痒啊!”任信轩咯咯发出一串笑声,可他却没有依照她心中估算的那般就此松手。他反而手上使劲着,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灼热的气息扑在了她的脖间处。
酥酥麻麻的感觉,令她倍感熟悉。于是乎,她也不再多加考虑,用力狠地一推,她这才总算是恢复了自由之身。
有关那人的一切,她要忘记,将他所有的残念都在自己脑海中通通抹去。
任信轩可怜兮兮的眼神张望看她,任飘飘眼见着都快忍不住笑出声。
她这个老弟自小就和自己黏糊地很紧,像是两个怎么也都分不开的。他白皙细腻的皮肤,再配上一张连女人见了都要羡慕的润泽红唇。只不过,此时他这一副表情,和眸上一对坚挺的剑眉怎么看也都觉得有着强烈的违和感。
“好了,信轩你别这样。我们不是亲姐弟,还是得要保持一定距离,知道吗?”任飘飘微微笑着,她向来都拿他没辙,腾出手拍拍他的上臂。
徐海娇的脸上阴云密布骤降暴雨,朝着两人走进。然后,她手狠的一拽,任信轩和任飘飘之间的距离便相隔老远。
发现这一现状后,任信轩有些不满。他生气地将手往后一甩,一对眼眸瞅着不远处的任飘飘,可怜巴巴的表情还是没有半分收敛。
徐海娇那叫一个怒,早已顾不上其他,怒气冲冲地拎着他的耳朵,将自己的音调提高好几个调,“信轩,你和飘飘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凭什么来挽留她?”
“妈,我喜欢姐……哦不,是飘飘。我喜欢飘飘,我要她,我要她做我的老婆!不管别人怎么说,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任信轩这话,对在场的人而言,无疑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轰的一声,在此时被引爆了,损伤面积倒也不小。
乱……乱伦?
“信……信轩!”任飘飘向来说话从不结巴,这会时间竟也开始瞠目结舌起来。她看着任信轩的眼神多了几分木然,一对水汪汪的绿眸在此时显得格外的苦恼。
接下来,任信轩竟是冲出重围,上前几步,直接紧紧捏住她的小手。她手上冰凉的温
度,反倒令他眉间一蹙,不满地嘀咕着:“飘飘,你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