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传来阵阵清凉,让宋凛香短暂的清醒。
眼前是四皇子放大的俊脸,她慌了神,慌忙道:“不……”
宋凛香慌忙向后闪去,看到后面是一弯月牙形的湖泊,情急之下闭眼跳了下去。
透骨的冰水让她变得清醒,她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着。天啊,她是不是把四殿下给强吻了……
见此,沈骁远不怒反笑,明明是她主动吻他的,倒像是她被他轻薄了一般。可是,看到她脖子上刺眼的齿痕和身上的淤青,他不敢想这两日她经历了什么,终究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心里别扭,宋凛香就不想游到岸上,也不想和四皇子直面接触。这里是峷朝与北荒的接壤边境之地,早春格外冷,她竟没留意自己将近两日不曾进食的身体不足以支撑她在水中泡太久,很快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僵住了。
“四殿下,救我咕噜咕噜……”此时的沈骁远还在回味着什么,缓过神看到宋凛香正在缓缓下沉,忙扎进湖水中向她游去。
她在缓缓下沉,眼睛眨动的频率越来越低,该死,他怎么能放任她一个人在湖里。
他又一次、主动地吻上了她的唇,引导着她继续呼吸。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奋力向岸上划去。
在月牙湖之畔,他加深了这个吻,周围静谧极了,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她在挣扎,她在咬他的嘴唇。良久,他松开了宋凛香,两人都在微微喘息。
“好了,宋姑娘不必介怀,我们扯平了。”沈骁远无视宋凛香刀人的眼神,自顾自地脱下外衣,拧干衣服上的水分。
什么?他这叫扯平了?宋凛香没有体力搭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泡了水很不舒服,衣衫都湿答答的黏在身上。
“把你的衣服都脱掉吧,先披着我的外衣。”沈骁远递过较干爽的外衣,很君子的背对着她向外走去。
好,不穿白不穿。见四皇子转了过去,宋凛香快速脱下外衣,仅身着贴身的里衣,沈骁远的衣服她穿在身上,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她又简单挽了挽袖口,借助腰带提高了衣角,不至于太影响走路。
“我换好了。”宋凛香道。
沈骁远转过身,见穿着他外衣的宋凛香,微微点头道:“很好,改的很合适。”
“多谢四殿下。”
好在月牙湖离城中不远,他们先来到一间小小的医馆,里面有一位上了年岁很面善的女郎中。
见这衣着不凡的两人,女郎中很有眼力的没有询问他们的事情,给宋凛香端了一碗热乎乎的汤面。十里驿是几国商队的要塞,他们城中人早已学会了适当闭嘴。
“二位不是北荒人士吧。”女郎中一边处理着宋凛香的伤口,一边问道。
宋凛香一边嗦面,一边乖巧摇头,“郎中,可以讲讲北荒一些好玩的习俗吗?”
“我给小娘子说说我们北荒的大节——春朝节吧。”
“春朝节?大娘是北荒人吗?”宋凛香问道。
“算是,我原是礼国人,礼国被灭后便随家人迁到此处。”女郎中的眼睛有片刻失神,很快又恢复如常,道:“小娘子还不知道吧,春朝节的时候,女子同她心爱的男子一同逛灯市,一起放河灯,便有着有结同心之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