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京中的杀手组织,正在谋划一场盛大的屠杀。
十五音,擅长暗杀和追踪,有刺客榜单上最顶尖的杀手和最完备的情报网。
捕捉人性之恶,才能抓到人性的薄弱。这一直是十五音阁主最坚定的信条,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个魔鬼,只需要适当的仇恨做为引导,用秘密做为筹码,就可以让它无限释放。
陆尚书的府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尸体横了满地,只余下浑身血污的陆尚书靠在床角,尚存一息。
一柄泛着幽幽蓝光的软剑抵在他的喉尖,剑的主人是一个眉眼冷艳的黑衣少女,正拿着一根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嚼着,脸上被溅上了细密的血点,使这个女子看上去既明艳又渗人。
“陆尚书,有人花重金,买了你陆家八十口人的性命。”女子的声音很娇软,很难想象她在半个时辰内,独自灭了陆家满门。
“识时务者为俊杰,事已至此。”她咬了一口糖葫芦,眼波流转,娇声道:“交出你手里的名单,我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哦。”
陆尚书冷哼一声,闭上眼不再言语。
少女也不废话,手起剑落,陆尚书人头在地上打了个转儿,不动了。
她掸了掸软剑上的血迹,喃喃自语道:“逆水,今日辛苦你了。”
随手掏出火折丢下,她的身影在火光中隐匿了。
十里驿这个干冷的地方,昨日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雨。
四皇子和摄政王两人难得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他们本想直接跟踪管三财,想到他狡诈滑头,又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便坐在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马车中。
得知沈初寒真的放走了管三财,他冷冷道:“想不到王叔也会有违反大峷律法的一日。”
沈初寒笑了笑,道:“本王只为救香儿,皇兄和宋丞相都会理解的。”
“何况,这笔帐算完了,再算另一笔账,他跑不掉的。”
“那好侄儿呢?你为什么也抛下卷宗来找香儿了。”沈初寒道:“本王记得你可是奉皇兄之命来查明粮饷的。”
“宋姑娘在我手里出事,不好向宋丞相交代。”
“想不到侄儿还有这样重情义的一面,当真是深藏不露。”沈初寒连连赞叹。
沈骁远面无表情。
“报——”一名护卫前来,喊道:“找到二位姑娘的下落了。”
沈初寒一下子攥紧了把手,沈骁远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波动。
“在西塞山。”
从十里驿到西塞山的路上,一位俊若谪仙的男子身骑白马飞驰绝尘,一位修罗一般神色冷厉的黑衣男子飞身紧随。
此时,管三财缓缓解开宋凛香的衣衫。
她的锁骨生的很美,让人看了有一探究竟的欲望,锁骨上面的细小伤口已经结痂,他用肥硕的手指触摸着,指尖传来麻酥酥的触感,十里驿已经好久不见这么水灵的姑娘了,让他甚是满意。
他已经盘算了,事后给少主的这位小相好灌上哑药,他再把全部罪行都推到死去的老五身上,左右她的脖子上有老五的牙印,把她送到少主身边还能卖个人情,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他吻了吻少女迷离的眼眸,很好,这种药能让她短暂的丧失这段记忆。这一波,真是天助他管三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