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目不斜视地引路,并没有回答他。苏遇又开口问了一遍,得不到回应后,有些恼怒,左赫觉在捏了下他的手臂,摇摇头。
这时潘丛凑近他,轻声说:“附近有狙击手,至少三个。”他手中的记录仪是他改造过的,可以用热感源探测出整栋房子的空间构造,和每个房间移动的生物。
左赫觉做了个手势,几人明白这是警戒的意思,不由得握紧口袋中的武器。
到了一扇雕花的青铜大门外,便是他们正真的目的地,一栋有五层,外观是古城堡的建筑,引路的男子按了正中一朵大雕花的花蕊,一个虚拟屏幕出现,输入密码,熟练地操作几下,另一朵花的花蕊便射出红外光线,扫了男子的瞳孔和指纹,进行身份验证后,这扇大门才缓缓向里开启。
“跟我来。”那人说,进去后首先给予视觉享受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它大概有几十米长,宽十多米,高十多米连结着前厅。长廊的一面是17扇朝花园开的巨大的拱形窗门,另一面镶嵌着与拱形窗对称的17面镜子,这些镜子由400多块镜片组成。镜廊拱形天花板上是巨幅油画,挥洒淋漓,气势横溢,展现出一幅幅风起云涌的历史画面,窗外暗淡的月光照在境墙上也显得明亮了许多。
“这地方看起来好熟啊。”林雅从微微震撼中回过神来说。
东方昶则是忍不住咂舌:“啧啧,这简直就是凡尔赛宫的镜廊嘛!我记得好像是由皇家大画家、装潢家勒勃兰和大建筑师孟沙尔合作建造的,我虽然还没如果,但今天看了这里,那宏伟的气势我能想象的到。”
“贵事务所果然是人才辈出,看来我委托你们是正确的决定。”镜廊的尽头站着两个人,看清了了是苏倾和Kim,开口的正是苏倾。
苏遇语气不善地说:“你怎么在这里?又想耍什么花样?”
“因为我就是这次的委托人,小遇,我……”
“无所谓,我们没时间闲聊,尸体在哪?”
苏倾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拒绝我。”
苏遇翻了个白眼:“我干嘛拒绝,首先事务所不是我的,接case也不归我管,其次,你在我心里没那么重要,好吗!”
左塘出来打圆场:“苏先生还是先带我们去验尸吧,晚一分钟都可能会有变化。”
除了苏遇,他的态度对所有人几乎都一样,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这次我委托的不是谋杀案,而是盗窃案。”
苏遇没好气地说:“既然没尸体,叫我来干嘛,我先回去了。”
“阿遇……”左赫觉拉住他,说,“留下吧,多个人多分力,这次的案子有些特殊,搜证部和鉴证部的人都没法直接到达现场,而且,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留下吧。”
听着他暖暖的语气,苏遇点了点头,苏倾看着他们之间的动作,眉色不善,开口却是若无其事:“如此便好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左侦探。”
左赫觉没有漏过他眼中的危险,挑衅地回答道:“那是自然,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接着一行人进了前厅。
☆、怪盗与他的花语 03
进了前厅,室内的装饰整个呈现出十八世纪欧洲宫廷贵族之家的风格,没有那么富丽堂皇,但也是雍容华贵。
跟着苏倾一面从楼梯上去一面听他介绍:“这栋城堡我也才买了不久,一个星期后会在这里举行一场拍卖会,拍品有私人拿出来的,也有我高价收回来的,平时我也不住在这里,今天这些藏品才运回来布置好,我得亲自把关,谁知还是出问题了。”
左赫觉问:“丢失的是哪件?”
“名叫‘邪念‘的一串蓝宝石项链,它放在三楼的。”
“三楼只有这一件拍品吗?”
“没有,二楼的是普通拍品,三楼单独放着三件比较有价值的,是这次拍卖的重点。保险公司都拒绝接我们的保单。”
说话间来到了三楼的房间,潘丛观察了半天,疑惑地说:“这楼梯间谁都可以上来吗?”
“每一层都有一道安全门,需要指纹和瞳纹才能打开,因为你们来刚才我叫人把它们关了,到拍卖那天,也是不能让人上来的,拍卖将会在前厅举行。这也是为什么不能让你们搜证部和鉴证部的人进来的原因,希望你们能见谅,并不是不信任你们。”
说最后两句话的时候,他是看着苏遇的,似乎是在向他解释,可惜人不领情,只是研究着放丢失藏品的门上按的防盗装置,左赫觉微微挡住苏倾的视线,颇为大度地说:“没关系,我们懂的。”
一直没说话的苏遇终于出声道:“这门要怎么打开?”
苏倾见他好不容易和自己说话了,很高兴,阻止要开口的Kim,正想亲自解说,左赫觉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潘丛。
潘丛接收到讯息,很“不懂事地”说:“这锁是多重保护的,首先要输入指纹,然后是面部识别和虹膜识别,最后才能进入输入密码的界面,且只有一次机会,就是说如果你的指纹不符合,就会直接发出警报,不过我可以之用十秒钟就将他们破解。指纹很好复制,面部只要用特殊材料制成与人体热度,肤质高度匹配的人脸模具也能做到,虹膜复制有点复杂,在隐形眼镜上做点手脚,就能得到虹膜的信息,再用高仿的材质做出相同的隐形眼睛戴着,最后只要知道密码,进去不是问题,所以我建议还是用静脉识别比较好。”
林雅似懂非懂地问:“静脉识别?”
东方昶纸扇敲敲额头,解释道:“生物学上讲,每个人的静脉血管分布图是不一样的,血管分布的模式难以伪造。例如用红外线对手掌内的血红素进行扫描,通过血红蛋白的作用,就能得到手掌静脉数字图像。”
听到此,左赫觉问苏倾:“有人进入应该会有记录的吧,你们查了没最后一个进入的记录是谁的?”
苏倾沉默了,有隐隐的怒气,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