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从得到那个"偶"字开始,雷喜心里就隐隐有种紧迫感,却不知来源于何方。
而现在也是同样的原因,导致他做出砸墙的决定!雷喜是现代人,自然深谙"。[,!]不作死就不会死"的至理,然而眼下也不管了,奶奶的,拼一把!
他选择了最近的一段"内伤"严重的墙体,先在外面拼凑起了骨杀坚土阵,再用兽骨作为灵材,折出一大片布满"摄取"的辅翼。
已经连半块阵源石都没有了……
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拿了十几块高等灵石,堆砌在阵核中,随即手一挥,通导了阵式……
突然,雷喜脸色一变。他大叫一声,就往阵外翻滚而去!
只见此处天地灵气激变,无数肉眼可见的气旋宛如辩眼般来。整个阵亮如火焰,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砰"地一声巨响,雷喜只觉身体被高高抛起,剧震之间,便已痛得失去了神智!
"雷喜,雷喜!快醒来,快醒来呀!"
"谁。谁在喊我?"
雷喜慢慢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他想发问。却发觉自己讲不出话来,嘴里咸腥,浑身疼痛,还有种难受想吐的感觉。
"雷喜。醒了啦!听见我说话了吗?"
雷喜嗫嚅着。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水仙……"
"嗳!"水仙开心起来,"你没事吧?"
雷喜脑中一转,这才想到自己的阵式出了事情……唉,真是大意,这阵法在前大殿时好像还能用的,怎么到了这里,就直接爆掉了?
他还没搞清状况呢……
在阵中设阵。可不是在阵中增添辅翼,那是必须合阴阳。应五行的,在人家山门大阵的阵核里,随随便便设一阵法,还不是纯粹辅翼,这不是作死又是什么?
也是雷喜头脑发热,发昏,总认为前面没事,这边也应该没事,而且身处的虽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山门阵,却没激活,在他心里便认定是个死阵了!但他忘了,虽然隔了那么多世纪,这阵式,却还是有着强劲能量支撑的!
阵核乃一阵之中枢,何等重要?在这里,等闲的阵纹都能修复补齐,更何况是做出必要的防御?
若不是那招懒驴打滚实在太过熟练了……雷喜恐怕不会再有知觉了,当然现在他也不好受,那些被他亲手改过的铠甲,防御性能并不出众,已让他险丢了半条小命!
他在破破烂烂的铠甲里喘了会儿粗气,这才推了推已然歪掉的锐牙金环兽的巨睛,往外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看到了什么?真是因祸得福,刚刚那次爆炸,竟然将他震飞起来,直撞在那段高墙上,而那段高墙原本就是他探测过颇有损裂的……他这么一撞,虽然自己也受了点伤,吐了点血,但却是把墙撞开了好大个窟窿,整个地飞了进来!
虽然毁了墙,但大阵却并没有报复性的攻击行为,这完全是因为骨杀坚土阵爆炸的结果在摧毁敌人的情况下,稍稍伤及自身,这是可以容忍的,至于雷喜,说不定已被大阵当作了一块偶然飞溅出来的石子了!
不管原因是什么了,至少雷喜心里这么一高兴,浑身被撞得冒烟的骨头也不是那么疼了,挣扎着站了起来。
砰地一声,他觉得身后有个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一回头,砰砰又是两下,结果他才苦笑地发现,自己身上的"防辐射服"已然变成了零件模样,七零八落地掉了下来!
难怪心里难受,不是还想吐血,而是被强辐射弄的吧。
雷喜一发觉这一点,就觉得胸口更闷了,脑袋更涨了,跌跌撞撞地从那处破损的大口子爬出去,到车上翻出了另一些甲片,叮叮铛铛地又做起小工来。
"主人,主人……"
忙乎了半天,正在欣赏自己新做的仿佛更垃圾的一件"全身甲"时,雷喜忽然浑身一震,因为他听到了措姆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