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轻笑着转身,望着身后先是茫然,然后变得惊恐的猥琐男,然后头转向了飞坦:“呐,刑讯室用用?”
飞坦轻嗤一声:“随便。”
“呵呵……”得到了许可的夜转身望向后面具体化的魂魄,手轻轻的一扬,猥琐男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然后随着她手指的颤动,猥琐男的灵魂自动飘向了刑讯室,夜随后也跟了进去。
蜘蛛们依旧在自作自的事情,但是刑讯室里面传来的惨叫第一次没有让他们完全无视,嘴角微抽:感觉这个女人……比飞坦还会虐人,果然……最毒妇人心吗,囧……
等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日出的时候,她面不改色的将某个猥琐男拉了出来。
默……
乃确定你真的折磨他了吗?
完好无损的身体上面没有丝丝的血痕,唯一能确定夜没有手下留情的证据就是这个男人的嘴被针线缝合了起来。
怪不得他们觉得奇怪,为什么到了后面的时候竟然没有声音了。
“恩?”库洛洛的黑眸望向夜。
夜淡漠的笑,清冷的嗓音中闪烁着残酷:“灵魂是不会受伤的……”
“啊啊~~好残忍啊……”侠客怜悯的说,如果忽视他那毫不半点怜悯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眸子的话。
“呵……”夜不可置否,没错,在虐人的方面,如果一个人能感觉到疼痛却无法死亡的话,这是最恐怖的情况。
自己没有飞坦这么高强的虐人技术,所以给个本身就有这种特质的才正好夜的心意。
手抚摸上额头,蓝色蝴蝶闪闪发光:
‘以吾之名,用吾之意,驱赶汝之灵魂,闪!’(某冥:咳咳……大家……大家无视了最后一个字吧= =……我先囧……)
然后,这个男人就像刚才出现的那样,慢慢的消失不见。
“就这样放走这个家伙?没想到你的心胸满开阔的!”窝金有些惊讶,裂出一口的白牙。
夜淡淡的点头:“报复过就可以了,我可没那个闲情逸致去憎恶他。”
很有理智,永远不会被羞辱而蒙蔽了理智,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这是现在的蜘蛛们心里共同的想法,很多年以后,每次想到这个片段,他们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抹苦笑,这个女人,其实一点儿也不理智……
她没有因为羞辱而被蒙蔽的理智,从另外一个方面讲,就是那个男人对她根本不值一提,不值得她去被蒙蔽了理智。但是一旦被蒙蔽了……后果根本是不堪设想。
如果他们可以早一点意识到这一点,那场结局,是不是就会有所改变?
只是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包括,创世神。
“好了,我们来谈正事。”库洛洛淡淡的打断了他们的思索,此时的库洛洛经过了半年的磨洗,已经变得越加的深沉黑暗。原本夜可以毫不费力的从他的黑眸中解读到他的情绪,但是现在,夜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了解他这个浸在黑暗中的男人了。
“这次偷袭夜的人,是B区老大的手下,当时夜被关押的地点就是B区老大的地盘。”
一开口,库洛洛便把这个事情说了出来,丝毫没有避讳夜是否对这件事情有任何的负面情绪。
“那么,团长,我们什么时候去消灭B区老大?”信长问,问的不是‘我们怎么去报仇?’或者‘我们怎么对付他们’,而是‘什么时候去消灭B区老大。’
蜘蛛们虽然没有成熟,但是他们已经有了对这个团体的自信。
库洛洛一手捂着自己的唇瓣,另一手敲打着桌面:“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对付B区老大必定会有所损失,而且我们也不确定A区会不会在我们攻击B区的时候来突然袭击,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继续提升我们的实力,然后在这个期间找到其他的同伴。”
窝金刚想说话,飞坦的眼眸就危险的眯起,原本清脆的声音却硬是被飞坦弄得无比的诡异低沉:“有客人来了。”
在外面的两个人刚刚开进这所房子的时候,蜘蛛们就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但是由于他们身上并没有什么恶意的念,所以他们选择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