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你的记忆是被覆盖的,并不支持回溯。”
“啊!!可恶!”
……
“大块头,你怎么才醒。”
天色已暗,罗素揉了揉眼睛问:
“我睡了多久?”
“一会儿就要下工了,你睡觉的时候我一个人只搬了十几块石头,现在还差一半没搬,今天铁定零分了。”
罗素颤颤巍巍站起来。
“没事,能搬多少搬多少吧。”
柯基一把拉住他。
“你傻呀!反正是要记零分,还搬个啥,坐下来休息吧,你看你,比我还虚呢。”
罗素想了想,的确如此,这里的计分规则并不鼓励多劳多得,而是要求完成目标。所以即将完成目标的动物就会磨洋工,那些差不多的动物,会全力冲刺,而差太远的干脆破罐破摔,积攒体力明天再来。
柯基脑袋一歪,靠在罗素的身上,悠哉地看着其他忙碌的动物,突然想起了二爷。
“你说,是不是那个该死的二爷做了什么手脚,才把咱俩安排进来的?”
罗素点点头。
“目前只有这一种可能。”
“那他也太坏了!”
罗素突然身子一扭,柯基一滑,四仰八叉地躺到地上。
“喂!不要搞我好不好!”
罗素黑着脸问:
“你为什么要骂他?”
柯基一愣,坐起来气哄哄地说:
“他不该骂吗?他就是个恶棍!混蛋!”
“别人都没骂,连豹姐都让着他,你为什么骂?”
柯基一时无语,陷入沉思:是啊!无论是谁都想骂他,但是,豹姐有人缘有能力,肥猫有钱有脾气,罗素有块头有侠义,他们都没骂,为何只有我这个最无能的家伙跳出来发飙呢?柯基一时没有答案。
罗素看到柯基低头不语,一把将他搂在怀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替你撑腰啊!”
柯基吓了一跳,笑嘻嘻地说:
“是呀是呀!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特别有安全感,所以胆子一下就肥了!哈哈哈哈!”
“这么说,这事儿还要怪我喽?”
“那当然!谁让你这么威武!看你把豹姐给迷的,还给你飞了个吻!哈哈哈!”
“这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居然偷窥!”
“我就站在旁边,怎么算偷窥?顶多是旁观!再说,你们什么都没做,心虚什么?哈哈!”
“谁心虚了!你这个可恶的偷窥狂小短腿儿!”
两人嘻嘻哈哈地在打闹,有的人瞟来冷眼,有的直接无视。
在这片叮当作响忙忙碌碌的采石场,每只动物都在淘汰的边缘挣扎,他们早已忘记什么是快乐,活下来是他们唯一的目标。
采石场大门口,二爷正恶狠狠地盯着远处,看到两人开心的样子,恨不得上去用石头拍死。但打架斗殴是峡谷的高压线,绝对不能碰。就算打,他也远不是大块头的对手。他只能躲在暗处,亲手设计一条通向死亡的道路,等着他们走上去。
“明天你给他俩换个更有趣的活儿。”
二爷和身边的监工坏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