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快步走到了窗边。
然而,正当她想要张望寻找旗木临也的踪迹。
一只手,忽然地搭在了窗口的边沿上。
然后,那手骤然用力。
旗木临也整个人自窗外蹿了进来,却刚好撞在了纲手的身上。
把猝不及防的纲手撞倒在地。
旗木临也整个人趴在纲手的身上,可感受着那温润的体温,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旗木临也,是真的不想动弹半分了。
“总算活过来了……”
他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种宛如遭受火刑的灼烧感,他完全不想尝试第二次。
呆滞片刻的纲手却骤然反应过来,顿时怒火冲天!
这种小鬼就是欠揍!
然而,当她看到旗木临也那惨白的脸色时,心里却不禁一抽。
终究是没把旗木临也暴揍一顿,只是将趴在自己身上前者推开,让前者躺在地上。
纲手地站了起来,却现自己的衣服湿了大半。
她看了眼躺尸的旗木临也,没好气道:“还活着吗?”
“姑且吧……”
旗木临也有气无力地答道。
这回,他是真的遭罪了。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比全身的骨头都被打算还要强烈。
纲手皱眉道:“你这是在搞什么啊?”
此时的旗木临也却借口都没精力去找,随意地敷衍道:“算是在修炼一项秘术吧。”
“又是秘术?”
纲手的眉头顿时拧得更紧。
要知道,旗木临也那招会失智的秘术,至今令她心有余悸。
显然又开始修炼新的秘术了?
你旗木一族究竟藏着多少种秘术?
重点是这些秘术都有可能会要命。
片刻后,旗木临也就恢复了些许体力,感受着体念涌出的力量,不禁喜上眉梢。
不过现在毕竟还有纲手在场,他也不方面研究,于是便靠着墙壁坐了起来。
“纲手老师,你刚才说什么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