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姝看着这一幕,心头充满感慨。她一直坚信,无论沈南山的身世如何,只要不牵扯到危险和麻烦,便是好消息。
至于与宁远侯府有何关联,她并不感到特别在意。
但她也明白,这对于宁远侯来说,可能涉及更多的情感纠葛,毕竟,兄弟之间的失散已经持续了多年。
时间是个神奇的诗人,它在人心上绘制出深刻的印记,不论是分离还是重逢,都带来了独特的情感负荷。
“凌大将军,我想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思绪。”沈南山犹豫着说。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接受这个意外的真相,接受这个与自己原本生活毫无关联的身世。
凌辉点头,理解地说:“自然是可以的,沈弟,你可以考虑一段时间,不必急于做出决定。无论如何,你有新的决定都可以到军营来找我,我定然恭候。”
正厅中,气氛渐渐缓解,沈南山内心的波澜却依然不可收拾。
他感到自己仿佛是被卷入了一本戏文中,而他的命运,正如未完善的戏文上的角色,被重新编排着。
未知的境遇悄然来临,而他却没有任何准备,只能接受。
不过,宁远侯府的嫡子,如此高贵的身份,是不是就能让好的日子呢?
凌辉见两人喜色并非浓厚,于是将自己了解到的关于宁远侯府的事情一一说来。
“那侯府当真有那么好吗?”沈南山的眼睛突然变得明亮,如同被点燃的星星,心中冒出了一股欣喜,仿佛看到了未来唾手可得若是真如此,那么他将能够封妻荫子,不再需要让姚姝辛苦操持家务。
凌辉闲聊几句后说军种有事先回去。
两人携手相送:“凌大将军,慢走。
马蹄声很快消失在沈家院子,沈丘跑过来关切问候。
姚姝低声将沈南山审视的事情告诉了沈丘,沈丘惊讶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什么?宁远侯府的同胞兄弟?这这这,这是破天的富贵啊!”
“小声些,这事先别说出去,凌大将军那边也没有吧这事宣扬出去,我们家比不得宁远侯府,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沈丘忙不迭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走漏一点风声招来祸事。
沈南山忍不住握住姚姝的手,激动地说:“娘子,我……我怎么成了宁远侯的儿子了,这……这一切该如何是好?”
姚姝担忧地凝视着沈南山,轻轻地摇了摇头。
“相公且喝口茶,莫要太激动。”姚姝面色平静给沈南山提上一杯茶。
沈南山性子软弱又胸无城府,要是真回到宁远侯府不见得是件好事。
一旦回去,若要在宁远侯府中立足,必将面临重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