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绍霆高大的身躯将她逼至墙角,大掌重重地钳制着她的下巴。
“你这些天,都和他在一起?”
男人口中的“他”,自然是指楚易。
男人此时有狠狠掐死她的打算。
她明知道楚易对她的心思,那种渴望近乎于恨不得看见她就想要上她。
可她竟然还敢与楚易有接触,还是在异国他乡。
翩翩咬着唇颤抖,没有回答。
季绍霆将她的身子抵在墙边,大掌轻拍她的脸颊,“顾翩翩,你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嗯?他碰了你哪
儿?”
翩翩咬着唇,拼命摇头。
除了第一晚,她误喝了高度数的甜酒,最醉过去了,所以楚易抱着她回房间,从那之后再没有任何称得上是亲密的接触。
可季绍霆怎么可能想得那么单纯,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
下一瞬,女孩身下一凉,男人的大掌竟然粗暴地扯碎了她身下的布料。
“别,啊——”
翩翩的尖叫没能阻止他。
无尽的眼泪也是无济于事的徒劳。
季绍霆用尽了恶劣地手段“检查”她,直到基本可以断定她没有明显交。合过的痕迹。
那只罪恶的手竟然还抬起来拍她的脸,似笑非笑,“翩翩,你这么不乖,让老公很不省心,老公……是不是该给你戴个贞。操带,嗯?”
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注满了震惊绝望和恐慌。
她这一生未曾体验过的羞辱,全在这一晚体验过了。
从前她还只是觉得季绍霆有时候对她不大好,可此时此刻,她基本可以肯定,这个男人没有一时一刻把她当作妻子来看待。
没有哪个男人会用烟头烫自己的妻子,更没有哪个男人会用这种行为凌辱自己的妻子。
……
翩翩被他直接拧上了私人飞机,飞回江城。
飞行的数小时内,翩翩还穿着那套几乎遮不住腿根的侍应生制服,而且内。裤还被男人撕成了粉末。
她一点也不想活了,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可以一死了之,一死求解脱。
直到下飞机,季绍霆也只是丢给她一件风衣叫她穿上,其他毫无怜惜,更五半分柔情。
好像她是个被捉拿归案的罪犯,没资格享受人的待遇,没资格穿完整的衣服遮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