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克治也惊呆了,在他心目中,自己比起钱通海还要逊sè半筹,这钱通海怎么打不还手呢?他在一边大叫:“老钱!愣噔什么呢?赶快还手呀!”
但就只见这钱通海似乎被施了“定身法”,站着一动不动,脸憋的发紫,双手低垂,不住颤抖,两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的怨毒和痛苦,嘴角,鼻孔都在淌血。
“啪”又是一记耳光,这一记比第二记力气要小一些,可能云平也觉得这种打法不过瘾,所以有意留手了。
旁边旁观的众家仆有的曾被钱通海欺负过,此时见他吃瘪,不由得心花怒放,欢呼雀跃,只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打几记耳光,才出气呢!
那个俏丽的小丫鬟惊讶地张开的嘴里能放进一个鸭蛋,两眼直冒星星;稍微丰满一点的女婢又去招这个俏丽的小丫鬟,结果二人又打闹起来,年轻的笑声给压抑的现场气氛制造了一些轻松和喜气。
那钱通海可能已经快被气晕了,他在心中大喊:“为什么?为什么?我全身都不能动了!只能被动挨打,气死我了!我钱通海自打娘胎里生下来,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云平扬起了巴掌,正犹豫要不要打第四记耳光,那壮的像熊一样的钱通海突然口吐鲜血,“轰隆”一声就跌倒了,昏了过去,他被连打带气,被气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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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克治连忙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胸脯,但怎么折腾,钱通海就是不醒。冯克治怨毒地看了云平一眼,便不再说话,搀扶起钱通海的身子,放到柳树下的树荫里,等待他自个儿苏醒。
冯克治来到林大圣跟前,说:“林哥,您得为老钱做主啊!咱兄弟的面子就全靠林哥你的了。”
林大圣心里狂喊:“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面有古怪,和我刚才shè飞刀时一样。”但表面上,他却苦笑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冯克治一时气结,说了句:“林哥,你真的被两个土包子吓住了?”林大圣怕云啸,云平,可不怕冯克治。
他冲冯克治一瞪眼,说:“你有本事,你上!”
冯克治也想一冲动就冲上去,但他素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所以还是忍了。
云啸在一边暗自笑道:“连中了我的五行法术中的木系‘定身诀’和‘千斤坠’两个法诀,你不败又等什么?”
云啸招呼云平从小沈哥手里接过药碗,高声道:“走!我们给马老爷治病去!”
第36章 回光返照
刚才“居仁堂”外院子里的情形,屋内的人,通过打开的窗户,也都看见了,反应不一。
马富气急败坏,想不到自己依仗的三个打手都在气势上被打压了下去,形势变得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了,这可怎么办呢?
马忠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钱通海会打不还手,但仍然对进屋的云啸,云平师徒竖起了大拇指,满脸的高兴的样子。
燕长空依旧是面无表情,但看云啸的眼里不再有鄙夷不屑,多了几分尊重,看来这江湖郎中医道不行,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马致远的贴身丫鬟高英只顾焦急地立在病床旁,刚才只是很短时间的对峙,她并没有注意,现在她是自怨自艾,满腹心事。
云啸和端着药碗的云平走进“居仁堂”内马致远的卧室,云啸便要给马致远灌药。
马富连忙阻拦,说:“老爷如此金贵的身子,是能让你这江湖郎中随便什么药都往下灌的吗?”
云啸一摆手,冷声道:“我是揭了榜的,自然要为马老爷和马小姐治病的。”
马富依旧阻拦道:“万一你这药灌下去,万一老爷不行了,这责任算谁的?”
云啸“呵呵”一笑,傲然说:“有什么问题,我来承担,怎么样?”
但那马富铁了心似的,依旧阻拦说:“反正我不相信你”云啸冷声道:“那你相信谁?”马富不说话,云啸继续追问道:“这么多人,你总得有个相信的吧?说!你究竟相信谁?”
马富眼看若再不说话,这云涯子就要给马致远灌药了,急忙说:“我相信燕大夫。”他这也是无奈的说法,其实,马富连燕长空也不信任了。
因为燕长空早已背叛了他,但现在卧室内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不得已才拉上燕长空。
燕长空闻言,板着脸,肃然对云啸说:“不知阁下用的什么药?可曾将马老爷的病辨证清楚了吗?”
云啸也肃然正。sè道:“马员外的脉象迟沉散缓,再汇合舌苔,体温,眼睑,心跳等症状,应该是内热,”
“可能服食了大量的药xìng刚猛的药石,也就是矿石,导致小便不通,小便不通则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