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啸知道他们是在探自己的底细,吃了一筷子红烧过的羊肉,又“嗞”地喝了一杯“雪湖佳酿”,重生的这段时间,他的嘴里早淡出个鸟儿来,遇到这样的机会,当然是不吃白不吃。
虽然对于像他这样的修真之士,不应该贪口腹之yù,但俗话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说的是一个向道之心坚定的人,虽然他犯了戒,但这并不能影响他的向道之心。
我心中自有佛祖,哪管吃的是素斋,还是肉食呢?
而恰恰相反的是有许多修行之人,嘴上说得道貌岸然,但满肚子男盗女娼,这样的人的道心不仅早已破碎,那碎片也是黑的,这样的伪君子与真小人一样是世间的垃圾。
想也不想,云啸答道:“我的师门本身的功法博大jīng深,我自幼修行童子功,十余年所学不过师门本领的十分之一还不到,但师傅,众位师叔,师兄师姐都很给我面子,在江湖上,我师门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这等模棱两可的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别惹我,我的靠山很强大。
藤青山和马员外对视一眼,不由露出一丝苦笑,顿时了然于胸,看来今天有心结纳云啸,算是做对了。
要知像藤青山,马员外这样的人,唯独不缺的就是钱,在官府里,他们发动银。弹。攻势,可以是无往而不利,很说得开话。
但唯独这江湖上的人物,却是惹不起,一个不留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闹不好,全家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第16章 推牌九
想这藤青山,在皇林镇方圆几百里内也是个人物,虽不能说呼风唤雨,但亦是强势惯了。
手下的人里,也有两个凡人境第一重后天武者初级下品这样级别的人物,普通的打手护院更是有十二个。
以往经营这银钩赌坊,可谓是顺风顺水,可说是rì进斗金,自藤青山来这皇林镇这十年的功夫,银钩赌坊为他积累下了偌大的家业。
一来,他手下有几个能干的徒弟,师爷,打手。
二来,他上下打点,理顺了官。府的关系,官府规定普通百姓不得私藏兵刃,但这只是针对升斗小民的桎梏,只要送了钱,十八般兵刃抬回家,都没人管的。
三来嘛,是因为他是这皇林镇上唯一的赌场,没有竞争对手。早年也有一家规模不错的赌场,但后来让“银钩赌坊”给挤兑。黄。了。
四来,藤青山始终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什么人得罪了,毫无关系,而被什么人得罪了,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
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当年为了在皇林镇立住脚,也曾痛下杀手,结果事惹大了,牵涉进来武林势力。
是自己眼明手快,花了重金,请动了在江湖上有头脸的人物来说和,又砸进大笔的银子,才算是把事给平息下去。
所以,藤青山对于江湖势力,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时候,藤青山也在想,自己年龄越来越大,胆量却是越来越小了,哪还有二十多岁出来混时的拼劲儿,狠劲儿,闯劲儿?
藤青山可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得雏,他看的出来,这云啸,有扮猪吃虎之嫌。但就凭那几手赌技,倒也是个人才,可以收入门下,为自己卖命。
怎么拉拢他呢?这人吃软不吃硬啊。
想到这儿,藤青山“嘿嘿”一笑,道:“马员外,云小哥,吃也吃好了,莫如咱们推一会儿牌九,娱乐娱乐,如何?”
马员外微微颔首,眼神里却全是yīn霾。
马富早已等的不耐烦,一心想让云啸出丑,揭开他那赌技高手的朦胧面纱,然后再狠狠踩几脚,方才过瘾。
马富的一对小老鼠眼里全是贪婪的光芒。
见云啸也点头同意,藤青山吩咐一声,顿时有仆人上来撤去了赌桌上的碗筷杯碟,又把赌桌用数块干净抹布擦拭一新,更有仆人摆上来一副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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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副骨牌是象牙制成的,白中泛。黄,三十二枚骨牌,雕刻着不同的点数,这些骨牌上的点,有的被染成红sè,有的被涂成白sè。
四个人,藤青山当仁不让地坐在了庄家的位置上。
然后通过掷骰子,分配好了座次。
马员外是天门,云啸是空门,剩下的马富就则坐在了出门。
码牌,掷骰子,分牌。
开始下注。
藤青山道:“大赌伤身,小赌怡情,我便先下个彩头,押十两银子。”
马员外叹了口气,也跟了十两。
轮到云啸,他手里有刚才在赌场一楼赢得十二两银子,储物戒里还有十两五钱银子,倒是可以玩一玩,于是下了十两的注。
马富最后一个下注,他也下了十两银子。
开始下牌,碰牌,吃牌,然后就是庄家和三个闲家依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