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将他的身体推起来,摇头担忧道:“你伤还没好。”
季怀谦不依不饶地去蹭她的锁骨:“不痛了,已经快好了。”
林夕不容拒绝的撑起季怀谦的身体,不让他靠近半分:“不行,待会伤口又裂开了。”
季怀谦还想去吻她,像个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没事的,不痛。”
林夕抬手捂住了他的唇,坚定地摇摇头:“不,你再这样我会心疼的。”
林夕的话说进了季怀谦心底,听得季怀谦的胸口暖洋洋的,原来她是在为了他的伤势着想,并不是拒绝他。
季怀谦笑了笑,乖乖起身。
“好,都听姐姐的。”
他握住林夕的手,依依不舍地在她的手心亲了一下。
他有些痛恨之前的自己为什么下手这么重了,现在伤口迟迟不好,平白错过了林夕愿意垂怜他的机会。
没关系,至少林夕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未来有的是机会。
季怀谦勾了勾唇,美滋滋地想。
只知道林夕这么容易心软,他就应该早点把伤口剥给她看。
——
林夕被带上去陪季怀谦,小栗精心为她准备的红茶都还没有来得及喝完。
小栗对季怀谦的怨念更深了,气鼓鼓的收拾桌子。
餐盘互相碰撞,动静有些控制不住的哗哗响。
翰森从配药室推门出来,神情不耐。
“吵死了。”
他在配药室里完成最后的工作,却被餐厅里的声音影响。
这个宅子历史悠久,总有一些老毛病,特别是隔音奇差,稍微有些大动静,这一层楼都听得到。
小栗没搭理他,在小栗眼里,这个季家除了林夕的其他人都是敌人,都是季怀谦的走狗。
翰森将脑袋上的红发凌乱地往后一梳,“你这小姑娘脾气倒是大。”
小栗将最后一个盘子丢进手推车里,才吝啬地上下打量翰森一眼。
“关你什么事。”
翰森挑了挑眉,他居然一天之内在季家的女仆身上两次吃瘪。
虽然黛安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女仆,在他面前高高在上也是理所当然,但眼下这个小丫头片子倒是天不怕地不怕。
翰森没生气,语气耐人寻味:“你和林小姐关系很好?。”
小栗脸色稍稍缓和,上扬的唇角是压不住的骄傲:“那当然,我和林夕小姐的关系,是其他人比不上的。”
翰森笑了笑,这个女仆比黛安要单纯好骗一点。你看,他用不上什么话术,小姑娘就几乎全盘托出了。
翰森接着问:“那你知不知道你们林夕小姐生病了?”
小栗被触及,有些懊恼,随后沉默了半晌:“我……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