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把那些变态玩意用在我身上!」
Voldemort心知不妙的想将脚收回,但汤姆却坏笑得抱住那只脚然後缓缓站起,他在Voldemort重心不稳时扶住了Voldemort的腰,与自身慾望相贴的兴致勃勃道:「你看,我都饿成这样了,伟大的魔王陛下你是不是该认真的喂饱我呢?」
「见鬼……我不是昨天才──」
未竟的话语被以唇封缄,两人的衣服被改良後的缴械咒三下两除二的剥了乾净,巫师界的黑王子再次用肉体保卫了世界和平,他的行为值得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殊荣和人民的感谢,如果他肯接受麻瓜的奖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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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术的神奇是凡人难以想像的,能用巫术的巫师自然不是一夜七次郎,因此在不知道疯狂了几次,终於云散雨收之後,身体还埋在Voldemort里面的汤姆抱紧了黑魔王:「Voldy,我爱你。」
「说这话前麻烦你先将你那该死的拔出来。」
俊美的黑魔王皱眉,身体的酸痛让疲惫的他不由得低低呻吟了声,为了避免每次总出现的意外,他这次没有自行妄动,只是淡淡的对汤姆下着命令,但他的另一半只是格格大笑的抱紧了Voldemort:「噢,我亲爱的黑魔王,你这麽说可真让我垂头丧气呢──」
「对一个无时无刻都在发情的永动机来说,你肯垂头丧气我会很高兴。」
Voldemort不给面子的吐槽,结果让汤姆更是忍不住捧腹:「噢……Voldy,你怎麽能这麽可爱呢?我每天都比昨天更爱你,如果有什麽人对你的爱能胜过我那一定是明天的我自己──」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麽肉麻?」适应不能的Voldemort绷紧了身体,而汤姆则坏笑的含上了Voldemort的耳垂,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的轻飘飘道:「爱自己是种美德,我自恋啊。」
「自爱不是这样解释的……汤姆?不是吧……」感受到体内再度被胀满的Voldemort脸绿了,撑在汤姆身上手脚并用的想脱出,但却被故作无辜的汤姆揽住腰肢,坏心眼的男人以着再纯良不过的表情眯眼笑道:「我至高无上的魔王陛下啊,你可爱的汤姆又想要了,请您仁慈的满足我吧……」
随着他的话声,滋滋啾啾的声音已经说明了一切,又被弄得面上热度上升的Voldemort用手盖住脸:「这叫哪门子的至高……啊……无上……」
「这个嘛……」
汤姆坏笑了声,微微抽出然後猛地顶到Voldemort的敏感点道:「你在我心中至高,所以我只能让你无上。」
「歪理邪说……」
Voldemort用力的扭腰,夹紧了汤姆让他刺激得发出喘息,汤姆於是兴奋的将Voldemort的双脚扛上肩,加深着冲刺的力度,「Voldy!Voldy!我爱你!我爱你!」
「……」
Voldemort一直没有回应,直到累极而睡的汤姆酣足的躺卧在他身上後他才伸手,轻轻拨开汤姆汗湿的发,看着他的睡脸嘴唇不觉抿起,然後叹息。
「好吧……我想也许我也有点自恋……」他说,而汤姆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某个部位又起了反应了,闭着眼的男人轻笑翻了个身,再度将尊贵的黑魔王压在身下,於是传说中的魔王城又再一次传出了高低起伏的呻吟……
☆、第二十六章 他在打什麽主意?
第二十六章他在打什麽主意?
清晨。
头痛欲裂的汤姆自床上醒来,一种空茫的虚脱感让他呆楞了很久。
──奇怪,他是睡得太久了吗?
对於昨晚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入睡前,也许对一般男孩而言睡到昏头是个好解释,但这不能用在汤姆.瑞斗的身上,他知道有些不对劲,但又没法确切的说出那个不对劲在哪。
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汤姆爬了起来,乏力的感觉再度干扰着他,这时候一杯香浓的热可可递到了汤姆的鼻前。
「我想,你需要这个……」
邓布利多的笑容温和,关怀的目光透过他弯弯曲曲鼻梁上的半月镜射出,汤姆楞了楞,并没有马上接过那杯饮料:「邓布利多教授……你怎麽……?」
「噢,我亲爱的孩子,你在从猫头鹰宿舍出来後就被某种巨大的鸟类袭击了,看看你的手臂,如果不是我刚好路过发现的话……」邓布利多没有说下去,而汤姆卷起自己袖子时也果然发现了如邓布利多所说的爪类伤痕,只是那伤痕并不深……
「为什麽我对你说的鸟类全无印象?」
汤姆皱了皱眉,目光盯着那刺眼的爪痕陷入沉思,邓布利多笑了笑,翻开他放在桌上的大图监指着其中一只灰黑的大鸟道:「这种鸟叫勒沙特列沙门夜枭,身长三英尺,喜好捕食猫头鹰和一般的獐子、野兔,它的叫声可以让人失魂,我想你是在寄信离开时遇上这孩子的,怎麽样?回忆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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