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安暖在被甩出去的时候,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头撞到路边马路上的时候,安暖迷迷糊糊的想到学校开大会的时候校长强调的:“同学们,黑车坐不得啊——”
。。。。。。。
天旋地转,斗转星移。
“张教授。。。。。。张教授!我错了——”
“宸儿,宸儿。”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轻轻呼唤着自己,一会儿远一会儿近,温柔得让人安心,飘渺得让人心乱。
安暖感觉自己头痛欲裂,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只手臂揉了揉太阳穴,才勉强好了一点。
抬起沉重的眼皮,一道光射进了安暖的瞳孔。仿佛在黑暗中沉睡了很久,安暖伸手挡了一下阳光,过了许久才适应过来。
雕花木床架映入眼帘,上面安置着精致的绣花帐子。
“宸儿,你醒啦。”
安暖抬眼,一个肤如凝脂、云髻娥娥、粉脂青黛的美人儿,正坐在自己的床边儿上,美人儿的美,素雅而不清淡,灵动而不妖媚,美得安暖不敢眨眼。
“怎么,不认识姐姐了?”美人微微一笑。
“姐。。。。。。。姐姐?”
“对啊,宸儿,我是你的姐姐啊。”美人蛾眉微蹙,有些担心,“你不记得了?”
安暖觉得自己的脑细胞一下子都被杀光了,什么情况?我的大脑呢?!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这个白衣飘飘的古装美人是我姐姐?
美人儿看安暖愣在那里不说话,问道:“宸儿,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
美人儿扶额:“该死的,下次她要是再让你干这么危险的活儿,我就跟她拼命!”
“呃。。。。。。她?”安暖不解。
“宸儿,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你等着,别乱跑,我去请郎中。”说罢,美人儿抛下安暖飘然而去。
安暖独自一人留在装饰精巧的闺房里,天呐,难道我掉到自己的脑洞里了?
这这这这。。。。。。看看这刺绣,这材质,细腻柔滑,绝对不像是现代机器的做工,这床,一凹一凸都能感受到工匠的雕琢。
还有刚才的美人儿,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不像现在的美女,各种整容化妆,这美人儿,简直就是直接从ps里走出来的!刚刚她还说是自己的姐姐,现在的自己长的是什么样子呢?要不是浑身酸疼不能起来,安暖早就跳起来冲到镜子前面了。
可是。。。。。。自己不就是坐了个黑车吗?难道就这样穿越了?安暖模糊地记得自己昏迷之前还在找张教授课上要用的论文,还想着如何和教授斗智斗勇才能不被责骂,然后就。。。。。。不知道现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怎么样了,是深度昏迷,还是干脆game over?
无数的疑问涌上安暖的心头,安暖想得头疼,干脆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咿呀——”一声,开门的声音。
安暖睁眼,原来是姐姐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郎中模样的人。
刚想挣扎着坐起来,姐姐就开了口:“宸儿,你好好的躺着,这是余大夫,姐姐的老朋友,不用客气。”
姐姐发话,安暖就只好安心地躺着了。伸出一只手,余大夫细心地在安暖的手腕上搭上一条帕子,便开始为安暖诊脉。
余大夫的手搭在安暖的手腕上,隔着一条帕子,安暖还是感觉到余大夫的手凉的有点吓人,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怎么了,宸儿?”
“哦,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冷。”安暖有点心虚的说道。
美人儿从柜子里挪来一床新的被子,仔细地盖在安暖身上:“你大病未愈,还是要小心点好。”
安暖点头。
说话间,余大夫已经把完了脉,收起了帕子。安暖瞟到他的手,那双手真是很漂亮,比姐姐的手还要漂亮,葱段雕玉一样,透着微微的光泽,皮肤宛如透明,吹弹可破的样子。
“月华姑娘,你妹妹没什么大碍,可能是从高处摔下来撞到了头部,所以很多东西都记不得了。”余大夫背对着安暖,娓娓道来,声音有些沙哑。
安暖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很奇怪,明明离得那么近,好像一直没有看清楚余大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