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她经常用到这些东西,才备了这么多。
“对了,筠淑,你家的那只小雪呢?”
“哦!八成是跑出去玩了,它呀也总是赶在半夜回来。”
“下次遇到它,能不能,我是说,帮我拔下一撮猫毛来,可以吗?”
“拔下猫毛,你这是要用来收藏吗?这可真是怪癖好!”
“算是吧,怪癖好?那是不是也要给我几根,你的头发?”
林子强半开着玩笑,仿若这个世间只有他跟毛筠淑。
望着她忙碌的身影,娴熟的捣鼓着碘酒跟棉纱,就跟个护士一样,婀娜多姿。
“要是未来能有这样恬静的生活,就这样,娶了她,平静地生活,该有多好。。。”
他在痴想未来。
于林子强而言,幸福不外乎如此,理想可能也就这样。
“去去去,我可不是猫,哼。不过等小雪回来,还是帮你搓一撮猫毛下来,它的毛色其实很好的。。。”
毛筠淑学着林子强的口吻,半捉弄着说道。
在她心里,是喜悦,是欢快,是轻柔。
“来,快把手给我。”
像是一个尽心尽责的护士,完全不顾自身的伤,半揉着沾着碘酒的棉絮,凑到林子强身边来。
“还是进来吧,站门口不好擦弄。”
“地毯,可得踩脏了。”
“又没事,大不了再洗嘛,先进来吧。”
林子强被毛筠淑推了进去,一把坐在小方木凳上。
正面前,是一个椭圆形棱镜。
正对着床柜子头,显得格外恐怖。
“筠淑,这房间的布局,听老一辈说,镜子是不能对着床的。”
“可能每个地方的风俗不一样吧,我听到的是镜子要对着床的。”
“是这样吗?”
林子强有些犹豫,同为宁台市人,按理说风俗也不至于差这么多。
“也许是这样吧,就别花太多心思在这上面了。”
毛筠淑把林子强的左手摊开,看得出,手上的血已经凝固得很深了,旁边无数血斑泛着黑迹。
中间那道血沟始终流淌着红橙橙的组织液,看样子是血快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