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叶子牌的几人听见了,无心玩牌,目光不时的往廊下看。
在说什么,笑得那么开怀?
大家同住帝都城,天天都能见面,哪来那么多话说?
一个个的都是当爹娘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一点都不稳重。
几局叶子牌结束,他们还在说。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傍晚将至,宵夜呈上,他们还在说。
“小九,吃宵夜了!”楚棣迟已经明白醋起来了,并且责备殷王看不住秦牧羽,再这样下去,要不然她跟秦牧羽在一起,他跟殷王在一起算了。
陆云初觉得有必要把他们扯开。
走过去,牵起秦牧雪,低声道:“雪雪,刚才临儿好像肚子痛。”
“啊?”
秦牧雪闻言,顿时担心儿子,顾不得再聊八卦,赶紧先去看儿子了。
楚棣迟对姜晚道:“把皇帝叫走。”
姜晚微默。
皇上贪玩,她能有什么办法?
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灵机一动:“啊……皇上,宝宝方才好像踢我了。”
楚傲天心头一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用不用传御医!”
“不用,皇上,您扶臣妾到那边坐会儿就好。”
“行。”
楚傲天被支走。
楚棣迟眸光微转,“小九,我好像有些喝醉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殷王已经身体一歪,倒趴在桌上。
秦母担心的站了起来:“牧羽!鹤辞醉晕过去了,夜里凉,你快把他扶进屋休息!”
楚棣迟装醉装到一半,看着‘醉晕’的殷王,陷入了无声的沉默:“……”
秦牧羽皱着眉头看过来,“他这是喝了多少酒?竟然都喝晕了。”
殷王是个有分寸、懂克制,自制力很强的人,自认识他以来,从未醉晕过。
“今日大家团聚,可能太高兴了,鹤辞这才贪杯了些。”
“好吧。”
秦牧羽不得不走过来,拿起殷王的一条手臂搭在肩上,把人扶起来,“阿狸,我先送他回房间,等我,我马上回来!”
楚狸挥手:“好!”
楚棣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