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几步,感觉身后有些拉力,我回头看见屠苏正皱眉看着我,“不要勉强。”
“不会——”
这样的禁制……顶多是重楼入门的玩意儿,既然他们想我弄开,我就弄开喽,里面的人怎样、可就不管我的事了——思罢,我恶意的勾动唇角,反正背对他们,谁也看不见。
平平淡淡的一剑划出,眼前的巨石也就随风化成灰了。
再回过神,老人的感激,道士的惊惧,红玉的不可置信,方兰生风晴雪的高兴,欧阳少恭一如既往的温润,甚至昏迷的小狐狸我都看了一眼,他们的情绪,我全看在眼中。再看屠苏,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几步走到我身边,“可有被反噬?”
“少侠我真的很强,对我有点信心呀!”我无奈的喊道,想起他方才眼中的担忧却说不出其他了,屠苏点了点头,“辰凰很厉害。”是我自己太弱……不免有些失落,屠苏的眼神暗了暗。
“……”哄小孩子吗!?
“陵卫、陵隐,进去找人。”陵越看了屠苏,有看了看他身边的辰凰,还是先决定解决那个妖的事让几个老人安心……虽说他猜到,那个妖恐怕已经死了……这个人,明知强行破除禁止会伤及施术者,再者这个禁制应该是那个妖用尽全身力量才布下的,此番反噬,性命定然是不保了……屠苏怎会与此等人来往……
那两个天墉弟子进了藤仙洞,陵越才重又看向屠苏,皱着眉冷声道:“与我回去,未有师命便私自下山,成何体统?!”
却不想,屠苏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身边的辰凰,示意他不要动手,放才开口:“师兄见谅,屠苏如今身负要事,不能回山。”
陵越顶着辰凰一点也不友好的眼神,冷着脸稍一思索便问道:“……仍是心有不满?”见屠苏没什么反应像是默认,他继续道:“肇临之死尚未彻查,戒律长老便将你禁于思过崖,确有不妥,但身为晚辈,怎可与长辈动气?!”
屠苏摇了摇头,沉声道:“并非为一时之气,待重要事情了结,自会回山向师尊请罪。”
“胡闹!!”面上染了薄怒,陵越挥袖呵斥,“你可知这般妄为,只会越发惹人生疑!有此孽徒,师尊颜面置于何地?!”
……这甩袖的姿势……为啥这么眼熟呢……我看了屠苏的面瘫脸,再看看陵越的面瘫脸,有种很微妙的感觉浮现在心头……
风晴雪轻声念了句,“好凶……”,而后又站出来对着陵越道:“苏苏不是说了吗?把事情办完就回去,也不差这些时候吧?”
陵越皱眉不答,倒是边上的一个弟子开口道:“你是何人?外人凭甚过问天墉城之事?”“大师兄因他这不肖师弟受人奚落,你们又能体会?!”
屠苏听他们一说,觉得有些愧疚,“……师兄,对不起,但我心意已决——”
“那个……”我听到一半实在是忍不住开口插了一句,“我还没问过——屠苏你的师尊,是哪位?”该不会真和我想的一样吧……
陵越不悦的看着我,眸中全是敬佩之意,似乎想到谁,扬声道:“师尊乃天下御剑第一人!天墉城执剑长老,紫胤真人!怎容的你这般无礼!”
却没见辰凰听了又什么反应,片刻后他一手握拳,与手掌相击兴奋道:“紫胤……不就是紫英吗!?”了解之后,顺便看陵越的眼神都没了杀气,顺眼多了。
陵越皱着眉,有些疑惑的看着辰凰,最终决定不理会,“……虽不知你是何人,但师弟年幼,是非曲直尚且不明,亦是我这个师兄过错,带回昆仑山后自当从旁劝导。”
话音刚落,便听边上红玉掩唇笑出声来,“唷,我闻天墉城执剑长老乃是得道高人,座下两名弟子,大弟子颇得其师风范,今日一见,不过如此。”对着陵越愤怒的眼神,她续道:“原来仅是得了紫胤的骨,未得紫胤的神,动辄搬出长幼辈份、声名颜面之说,实在无趣。”
我脑子里还是他方才的话,觉得这小子,话中有话……又听见红玉这么开口,忍不住又开口道:“很正常呀,小紫英也喜欢把辈分挂在嘴上。”
红玉顿时愣住,冷场了。
欧阳少恭看准时间站出来,“在下欧阳少恭,乃七十二福地之青玉坛门下弟子,百里少侠受在下所托,寻找门中一件失物。此物甚是重要,若无法寻回,恐会祸害百姓,故少侠亦是存着仁义之心,方才为此耽搁。”
陵越顿了顿,看向他,边上的一个弟子无意道:“青玉坛……?不就是数月前掌门易位那个……”
……
欧阳少恭沉默了一会儿,方继续开口道:“门派不幸,令诸位见笑。”
陵越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友有难,我等理应倾力相帮,待我回去禀明掌门,或可遣人助你。然而师弟既犯门规,不便滞于山下,须得由我领回,亲自看管,待师尊出关后再作定夺。”意思就是说情没用,百里屠苏还是得回山上……嗯,我怎么感觉,这群家伙都不把我当回事儿?我的威慑力呢!?
思考了一会儿,看着边上的几个继续协商,明显是谈崩了,眼见陵越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冷声说了句:“……那么,拔你的剑。五载光阴转瞬即逝,那之后再也无缘与师弟试剑,实乃心头大憾,若要一战,求之不得!”他眼中全然一片战意,直直的看着屠苏,意欲一战。
我冷哼了一声,虽说欺负小辈不好,但是这种挑衅行为还真是不能忍,我抬起手中的剑与之相对,淡淡道:“找揍呢你!”
百里屠苏:“……”
僵持不过片刻,边上突然闪现出几个穿长袍的男子,迅速结了个阵把欧阳少恭定住了。
“有请丹芷长老速回青玉坛!”一个弟子开口,另一个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