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脑回路也和这破地方一样被掰了一遍,成好几截了是吧!我是魔界之主,不是魔教之主!
这纸马抖的跟筛子似得,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打量着这地方,发现真心坏的彻底,本来一条道通到底的,硬是变得七弯八扭,中间还连不上,干脆断成一截一截的了。
……重楼你搭的豆腐渣工程!
这修起来难度有点大呀……砸吧了一会嘴,我问那只纸马,“这样多久了?”
它一脸苦逼像,哀愁道:“好多年了……我媳妇还在那边呢,这么多年估计是和别人好上了,没准连小崽子都有好几窝了……我真是倒霉呀……”
我又一脚把它给踹了,顶着脑门上的十字一字一顿的问:“到、底、是、多、少、年!”
纸马不得不意犹未尽的受了声,咳嗽了两声道:“估计是一二百年吧,顶多四五百年……”
我抬起脚面无表情的盯着它,它梨花带雨兼柔弱的倒下,双眼含泪的看着我。
……它的脑回路和神兽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狗屁玩意儿,真是够了!
我拔了剑,笑着说:“最后问一遍,多少年了?”
它终于振作,精神抖擞的爬起来,跑远了一点儿,从个旮旯子里扒出一个灰色的球,叽里咕噜了几声才跑回来,十分严肃的说:“回主上,神魔之隙崩坏已有一百多年,具体时间无法得知,我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嗯……也就是说这个衍生世界是琼华倒了一百多年之后的。
终于一脚把这脑残的纸马踹开了,我走近不远处的一处断裂道路,想了想还是抬剑直接削了。然后把另一条路给捋顺,将断裂开的口子补齐,走到上面踩了踩,没塌,成功了。
接下来,是整个神魔之隙……感受着毫无规律的空间气息,我不由叹了口气。
话说为毛劳资堂堂魔界顶级BOSS要来修路呀!?
魔界,祭都以西
荒原没有名字,就叫荒原,这里因为不知名的缘故,千百年来寸草不生,逝去的时光太过久远,无人居住在这里,于是曾经的部族终于湮逝了,历史被掩埋在时光洪流……这里最终沦为九黎旧民共争的——战场!
夜叉族天性好战,即使在魔界也算的上战斗力出众的,只是好战,也就意味着得罪的魔多……九黎族繁衍至今,分分合合还剩余十三支,夜叉族居于祭都,与相邻在荒原边缘的的罗刹族,结怨已有百余年。
罗刹族与夜叉族的战力不相上下,只是居住地太过荒芜,加上魔界这些年水脉逐一断绝,罗刹族人死亡的也就越来越多了,而夜叉族,因为王族懂得空间法术,他们得以从人界运水进来,虽不易,却也能拥有水源生存,只是这种情况势必不会长久,人界修真者愈发容不下魔族了……
然而方圆三千里,但凡水脉全都干涸,唯一的供水之处只剩下荒原内一条不知源头不知终点的黑河,水流虽然怪异,却毒不死人,在这种水资源越发珍贵的时候,这条河就成了罗刹与夜叉两大强族的必争之处……
虽然是魔,却要比大多人类坦荡的多,考虑到两族开战后会造成的伤亡损失,协商之后,两族敲定各派杰出的战士比三场,哪一族胜者多,黑河就归为哪族所有。
为何不共享?
魔族的性格是:毁了也决不让敌人有活路!死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何况只一条黑河,能用上多久?天知道会不会也干涸了!
种种缘由,两族明显无法共享水源。
而现在,两族战场的中间,两道人影战的正烈!
一道幽蓝光影,一道暗红光影。
两人的动作都很快,出手却处处杀招!这是两族的第三战,之前各是一胜一负,所以这一站至关重要。
此时此刻,二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赢!
兵器相接,迸溅点点火星,两道身影稍一接触,瞬间又分开,各自后跳了一段距离。
这时候看,才看清,那道红影居然是个女子!
这无疑是个很美的女人,单看容颜就是艳丽妩媚的那种,加上身手如此矫捷,很容易让男人产生征服欲。
可惜,她的对手明显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角色。
那道幽蓝的身影也只是个俊秀的少年,单手持一把似枪非枪,似戬非戬的长兵器,面上含笑,看着对面面色铁青的妩媚女子开口道:“承让!”
“输了就是输了!别玩人界那套!红姬心服口服!”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自称红姬的女魔,捂住右臂,有几分狼狈。
咔嚓的一声格外分明,红姬手捂住的护甲终究是发出一声脆弱的哀鸣,碎裂开来,露出来的肌肤白皙,更衬得流出的血液愈发红艳……
时间似乎放慢了无数倍,红姬手臂上的血液一路往下,流经指甲滴落到脚下棕黑的泥里,却是没什么声息的。
“谁!”一声冷喝,举着兵器的少年眼神一瞬变得无比锐利,看着虚无的上空,手中的兵器狠狠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