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需要他打电话通知啊!他家老妈早就在第一时间通知方家的人了。方凯文道:
“爷爷奶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应该很快就到了。”
“那你先回去吧!担误了那么些天的课了,你明天必需得回学校上课了。”常老头赶人道。
“好,那外公你好好休息!”方凯文退出来,遇到从医生那儿回来的外婆和妈妈姐姐。他跟她们说了一声就走了。
常秀和冷小暖进到病房,也很快就被老爷子赶了出来。只不过,她们没有方凯文那么听话的真走。她们在医院门口等方家老头。
方常两个老头是战友,也是政治伙伴,更是儿女亲家。他们的关系一直亲如兄弟。听到兄弟进医院,方老头自然是担心的。方老头放下电话,随后就匆匆赶来了。
“秀,你爸怎么样了?”
“方爷爷!”冷小暖亲热的叫道。
“爸,您可来了。医生说我爸是被气的,可是,我们都不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只好找您来开导开导他老人家。”常秀非常善于把握老人家的心理,特别是像方老头这样就快退休的老干部。他们怕的就是不再被人需要了。现在是闹离婚的非常时期,她很怕方家二老不站在她这边。所以,她在极尽能事的讨好他们的同时,也表现得无比依赖他们。
方老头亲昵的摸了摸冷小暖的头,又对常秀这个媳妇道:
“好,开导那老头的事交给我。医院有护士照顾着,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其实常老头能收到风声,同在政要部门的方老头又岂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听说了儿子竟然做出那么招摇的事后,方老头同样气得差点吐血。他都不知道那个逆子到底想要干嘛?
两个老头把家人都遣走后,又在一起密谋怎么对付方剑秋的事了。
“老伙计,这回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方老头望着病床上的亲家道。
常老头狠狠瞪了方老头一眼,阴阳怪气的道:
“这还不是拜你那宝贝儿子所赐!老方,你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
显然,常老头的气还没顺。方卓军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他摇头叹道:
“别跟我提他,那个儿子算是废了!”
“你说方剑秋那小子是不是疯了?”常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这什么节骨眼上他不知道吗?他还大张旗鼓的干这种事!美女,名车,总统套房。这哪一样都够他直接从党校搬进中纪委的招待所了。他这么做到底想干嘛?”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想干嘛?”方老头郁闷的道。顿了一下,他又道:“估计是想给咱来个破罐子破摔吧!这种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干。”
常老头知道方卓军指的是方剑秋为了跟他老子赌气,跑去做了绝育手术,让方家断子绝孙的事。他立刻明白了老方的意思,瞠目结舌的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计谋?”
方老头道:“他如果知道咱们俩老家伙,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那他完全有可能这么干!咱们拿仕途来威胁他,而他反过来就拿自己的政治生命来赌。赌我们不会真的把他一脚踩死。”
常老头也不得不承认,方剑秋那小子疯狂起来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他愤慨的骂道:
“这小王……”常老头又想骂王八羔子。不过,看到老王八就在面前。他还是忍住了。他改了个词,气愤的骂道:
“这个小疯子,他就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连咱们也救不了他的吗?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哪根筋搭错了,就非得离婚?就算他真的要找女人,就不会低调一点,偷偷摸摸的不让别人知道吗?”
是的,常老头真正生气的并不是他找女人。而是他要离婚这件事。他也不是不清楚自己女儿的事,可以说他并不反对方剑秋找女人。但是,那个女人得跟姓冷的一样做见不得光的人。
因为这些年,他一直把方剑秋当成接班人在培养。他现在要离婚,那就等于是要与他老常家脱离关系。这才是他真正无法容忍的。
说白了,姓常的真正在意的其实是方剑秋的仕途。他原本是想用仕途来逼方剑秋不再提离婚的事。可是他不知道,方剑秋自己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在意仕途。
现在,事情变成这样。常老头等于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此,他在听到那件事后,心里有多么窝火,也就不言而喻了。
而方卓军年纪越大,就越是在意他们老方家的香火继承问题。儿子他已经指不上了。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个跟着他姓方的小孙子身上了。
尽管,那孙子身上流着的不是方家的骨血。但是,他从小是认了祖宗,进了族谱的。所以,他就算舍了儿子,也得护住这根苗子。
千万别以为当官的信奉唯物主义,就不注重传宗接代的事了。相反,官越是当得大,他们对传宗接代就越为敏感在意。因为,他们需要有后人来继承他们的荣誉。方,常两个老头就是典范。
无论是他们年青时候对方剑秋的逼迫,还是现在对方剑秋不依不饶。其归根结底,在于他们都只有一个孩子。都把自己的期望加诸于孩子身上了。可是,孩子们的反抗,让他们怒了。所以,他们利用职权,想方设法的折散他们原来的爱侣。逼着他们不得不尊照他们的意思结合在一起。
哪怕他们明知道,他们并不幸福。明知道那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为了维护他们的面子和尊严,为了维护他们的期望。他们便什么也不顾了。
“现在怎么办?就任由他这么胡作非为下去吗?”常老头望着方父道。
“他自己要找死,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就算中纪委不找他,党校政治处会放过他吗?”方父冷漠的道:
“祸是他自己闯的,他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他自己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