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闪开!!!”
阿尔托莉雅尚未有所反应,只感到自己的腹部一凉,贝拉特里克斯手中握着的魔杖不是何时变为了一把刺刀,此刻正穿透了她的腹部。疯狂的纯血布莱克红着双眼大笑:“这一点如何?一个泥巴种,你竟然敢这么对一个布莱克!”
阿尔托莉雅下意识握着了自己的枪,刚想着要不要对准贝拉特里克斯的脑门来上一枪,一刀红色的光先将敌人连变成魔杖的刺刀同人一起击飞了出去!
贝拉特里克斯挣扎着起身,其他的巫师早已跌跌撞撞赶至了她的身边,在看清了出手的家伙眉毛简直都能点燃彻骨的仇恨!
“唐克斯,凤凰社!”
握着魔杖的青年面色警惕的望着敌人,一声不吭。倒是贝拉特克里克尖叫道:“安多米达!你竟敢击飞我!没人比我更熟悉这道咒语!你竟然敢背叛布莱克,背叛lord!!”
“叛徒!出来!我要杀了你!!”
贝拉特里克近乎疯狂的不顾其他食死徒的阻止要将这宴会厅整个炸开寻找自己叛逆的妹妹,然而逼近的警鸣声和对面凤凰社的骨干却无疑提醒着他们胜算的告罄。
“贝拉冷静点,凭现在的我们没办法对付唐克斯和安多米达!”一名食死徒按着贝拉的手臂,面具后的眼中满是狂热,“马尔福还在他们手里,我们不能冒险。”
贝拉仿佛是被说服,她激动的神情略缓,在其中一名食死徒掏出项坠状的门钥匙启动的瞬间,嘴角忽然浮出一抹冷艳的嘲笑——阿尔托莉雅的瞳孔瞬间紧缩。果然,就在这群巫师消失的一瞬间,贝拉特里克斯如同蛇一般的咒语如同幽灵缠上了整座宴会厅的承重柱!这颗象牙色的圆柱近乎是在一秒内如同蛛网一般碎裂,在两秒内如同噩梦般瞬间崩解!
贝拉特里克斯如她所愿的拆了这大堂让她的胞妹无处藏身,唐克斯近乎是在第一时间冲向了安多米达藏身的部位,阿尔托莉雅的手伸出不过一半,只得讪讪收回,默默的抓住自己的枪,犹豫着射死一个陪葬还是好人做到底放过他。
腹部的大量失血使她移动困难,她只能持枪击碎席向自己的石块,正当唐克斯将安多米达弄出了大厅试图回来救她时,一块巨石就这么死死的封住了逃生的唯一可能。
阿尔托莉雅面无表情的望着那块横在自己面前的大理石以及随之垮下的酒桌器皿,在一片惊天地的轰隆隆中,内心却初期的平静,甚至还有耐心计算自己剩下的一枚子弹够不够击碎这块石头。
正当她犹豫着选取好角度要射击时,她的整个肩膀忽然被往后一拽——
“——如果我不来,你是打算死在这里!?”
卢修斯·马尔福,一头铂金的长发早已被崩毁中的墙灰沾污,眼角甚至还有被坠物割伤的痕迹,一身原本得体的西装也因自后门闯入这崩坏中的建筑而显得比贝拉特里克斯他们还要狼狈。阿尔托莉雅看着这样的卢修斯,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懒洋洋道:“你不是来了?”
“你告诉我下手有分寸,你的分寸就是楼毁人亡!?”
卢修斯一处火没地发,右手自背后穿过她的双膝,刚想将她转过来抱起就跑,却被对方突兀用手蒙住了眼睛。他刚想拽下对方碍事的手,阿尔托莉雅的胳膊却已经搭上了他的胳膊,十分配合。
“我怕你看见这场景就腿软的走不动路了,还是别看好,我替你指明方向。”
卢修斯抽了抽了嘴角,没空和阿尔托莉雅啰嗦,只能随她捂住自己的眼睛,在震动中勉强稳住身形:“往哪儿?”
“往右三步,好,快跑!”
顺着阿尔托莉雅的话卢修斯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尤其是当他在阿尔托莉雅不停“左左右右快跑好了”的指挥中不住听见石块在自己耳边砸落的声音,觉着自己能忍着不拔下阿尔托莉雅的手掌真是好涵养。
“好了!胜利就在前方——我艹他妈的又给我坠石封路!?”
“阿尔托莉雅你敢不敢学会一点女士的优雅!”卢修斯听见阿尔托莉雅有些虚弱的抓狂了一句,忍不住开口嘲讽,可身后垮塌越来越严重催促着他即便听见了前方有石块,也只能踉跄着继续向前。
“喂马芬,你信不信我一枪能击碎两米的石块?”
卢修斯被阿尔托莉雅蒙住双眼,不咸不淡道:“你失败会怎么样?”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里添了丝笑意:“嗯,重度脑震荡?”
“我会先丢你去探路的。”对了阿尔托莉雅的回答,卢修斯只是顿了顿,随机加快了脚步嫌弃道。
阿尔托莉雅低低笑出声,随后,一道不同于大楼崩碎的石块瓦解声清脆地突兀响起。他闭着眼,自然看不见那宛若宇宙由一个点爆发成群星般的膨胀碎裂,似太阳黑子一般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