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一愣,尚未来得及向敢抢黑手党东西的那位美国少年点个赞,在她身边的铂金少年已经以护栏为支点,右手一个撑跳便追了上去!
卢修斯总挑剔麻瓜的衣物看起来轻佻又廉价,可这时他不得不承认,衬衫和牛仔裤的搭配可比巫师袍方便多了。抢了包裹的青年人望见身后不是估算着什么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追人的铂金少年挑衅一笑,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冲卢修斯道:“有本事追上来啊,小白脸!”
他的话尚未说完,原本改在路边的大型商务车不知为何突然横拉至路中,在少年得意的扭回头时蓦然在瞳孔中放大!自行车的前轮避无可避的冲上了商务车的车门,冲击力使这辆银灰色的商务车震了震,而那辆前轮变形的自行车则整个飞了出去,当少年回过神,已经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比起追赶,我喜欢让人停下。”
卢修斯缓缓走进,弯腰想要从少年手中抢回阿尔托莉雅的包,却猛地被一把黑色半自动手枪抵上了眉心。这把枪比阿尔托莉雅平日里所使用的要难看得多,虽然如此,深知这种武器威力的卢修斯在这种距离下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当他考虑着无声的盔甲护身能不能搞定时,一道沉稳地声线自身后温和响起,卢修斯背对着来人看不真切,可举着枪的小混混却整个人吓得哆嗦。
“我想这是个误会,这位先生或许想要离开?”
举着枪的少年在红色的斑点离开他心脏的一瞬间踉跄着从地上爬起,便惊恐万分地惨叫着逃走了,连那辆残破的自行车同手枪也不敢在多看一眼。
发生人缓缓走到了卢修斯身边,拣起了那把手枪,点了点,冲卢修斯温和,一笑,扣下扳机,一串火苗适时燃起:“现在这种玩具很流行,如果对枪支不够熟悉倒的确不容易辨别。”
卢修斯直起身,望着身前西装笔挺的男人皱了皱眉,语调冷淡而警惕:“你是谁?”
面对卢修斯显而易见的敌意,男人的笑容就像是包容着眼前尚未成熟少年的所有任性般温柔。他开口,声线一如同他的笑容般和煦而充满意大利人特有的磁性。
“你好,我是timoteo,timoteo·vongola。”男人微笑着向卢修斯伸出手,“我想阿尔一定向你提过我。”
timoteo·vongola,意大利老牌黑手党彭格列的九代目,暗世界公认的下一代教父。同教导他的彭格列八代目daniela一样是个温和派。他的上位无疑令各国政府都松了口气,无论如何一个温和保守派的黑手党永远都比一个激进派要容易沟通地多。
各*制报纸都对这个即将上位的新教父诸多猜测,可若是timoteo真心走在大道上,怕是很少有人能够将眼前笑容如太阳般和煦温暖的俊美意大利男人同传说中的vongola联系起来。
即便是当初惊鸿一瞥阿尔托莉雅那位名为reborn的老师也比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最强地下武装组织的头领。
似乎看出了卢修斯在想什么,阿尔托莉雅放下了手中叉子,认真道:“不要小看timoteo,如果他想要我们死,这一整个屋子的人都逃不了。”
卢修斯挑眉:“包括你?”
阿尔托莉雅顿了顿,“对,包括我。”
在卢修斯的映像里,阿尔托莉雅很少不,该说从未表现过自己的脆落。然而在这个名为timoteo,这名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的男人面前,却轻易的,极为简单的承认。
这个认知让卢修斯感到愤怒和焦躁。
“按照你的要求,今晚大概就能把曼哈顿翻个遍,到明晚大概能翻遍纽约。”timoteo挂上电话,松了松领带,身上穿着银灰色的马甲,同色的西装被他搭载手臂上,有着金发的男人笑容温暖:“按照你的形容,想来她会去的城市我心中大约有数,最多一星期,只要她在美国我一定能翻出来。”
似乎是看不惯timoteo自信的模样,卢修斯冷冷道:“可她是一名巫师,一名巫师想避开麻瓜再容易不过。”
timoteo淡笑不语,阿尔托莉雅丢下了空盘子淡淡道:“彭格列九代目的守护者也不是吃素的。在timoteo庇护下的罪犯,即便是fbi也无法探其中。想找到隐藏的公主,去找隐藏的行家无疑是最快的。”
卢修斯瞥了阿尔托莉雅一眼,皮笑肉不笑:“你看起来很信任这位先生。”
“为什么不?”阿尔托莉雅奇怪的看了卢修斯一眼,“timoteo连尿布都帮我换过。”
似乎是被阿尔托莉雅的口无遮拦给呛到,timoteo面色微红无奈的抬手打断了阿尔托莉雅的话:“这种事情还是别提了吧……武器库新进了一批武器,恩佐告诉我你只带了那把装饰枪?未保万一,你还是去挑几把枪带身上。”
阿尔托莉雅闻言抬眼看了笑容温和的timoteo一眼,她又看了看卢修斯,最终冲timoteo露出了抹卢修斯看不懂的笑,拖着懒洋洋的语音道:“好啊。”
timoteo目送着阿尔托莉雅离开,当她的身影消失在客厅,在他身后端坐于沙发上的卢修斯便淡淡开口:“看起来你有话要单独同我说。”
timoteo挑了卢修斯对面的座位坐下,微微一笑看起来毫无敌意:“你很聪明。”
卢修斯看了他一眼不说话,timoteo却是接着道:“阿尔知不知道你其实压根远比她想象的要聪明的多?”
卢修斯握着陶瓷茶杯的手委顿,他假笑道:“我似乎不明白vongola先生的意思。”
“敢和一个麻瓜出生的学生从霍格沃茨直接逃学的纯血贵族……并且在校外使用魔法却奇怪的没有被魔法部发现。”timoteo笑笑,“别这么看着我,因为阿尔我研究过你们的校规,而你身上的疑点太多了。”
“阿尔资历尚浅又被我和恩佐保护的太好,有很多东西她都未必能想到。但我很好奇,为什么应该是身为敌人的你,会这么干脆的同阿尔托莉雅一同离开?如果真是如恩佐所谓的‘保护’,我坚信你绝对还有很多将自己摘地更干净地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