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要喜欢我,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万弃到这时也变得激动起来:“当你奋不顾身地救我;当那一晚在你守护下我舒服地睡了一觉;当走在潘阳湖畔的小路之上,感受到你的相随;当从萧灵那里了解到你的伤,你的痛;当在这度过平凡的每一日;我便知道我的生命中已经离不开你。你的一切,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动作,我都喜欢。”
“你愿意娶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万弃双眼盯向胡月,非常坚定地点点头。
“为我去死,你愿意吗?”
万弃毫不犹豫地再次点头。
胡月从桌上提起一把长剑,顿时便将长剑抽出,而后冷冷地说道:“将霸神刀给我,你愿意吗?”
万弃见到胡月脸上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但看着那美丽的脸庞,万弃依旧一点头。随后便将背上的霸神刀取下,双手递向胡月:“莫说这霸神刀,便是我的命,我也愿意给你。”
胡月用手中剑将霸神刀一挑,那霸神刀在长剑作用下,红芒一闪,而后整个刀身掉落在地上。这霸神刀上的狂暴,胡月无法抗衡,只得任那霸神刀落在地上。
胡月将霸神刀挑落在地后,将剑尖指向万弃喉咙,随即从口袋内掏出被其揉做一团的绢纸。将绢纸丢向万弃,并说道:“如果告诉你,我这次的任务是杀你,取霸神刀。你还愿意死在我的剑下吗?”
万弃接过胡月丢来的绢纸,将其打开,见得里面的内容,嗅到那字迹上的血腥之气,看向胡月,脸上带有不信之色道:“这是真的?”
胡月一点头道:“嗯,你还愿意死在我的刀下吗?”
万弃却反问道:“如果我不死,你会怎么样?”
胡月闻言望向远处道:“炽血门杀手,要么完成任务,要么就是死。”
万弃闻得此言,眼睛一闭,发出坚定的声音道:“若是能用我这一命,换得你的生命。我愿意!”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万弃脸上神情变得安详道:“这一辈子,只有两个女人曾保护过我,呵护过我。一个是我母亲,一个就是你。我万弃贱命一条,在这世间也只是受尽诸番苦难。若能用我的命,换得你的生存。我当然愿意。”
胡月闻言,眼中闪过泪花。这是自其成为炽血门杀手以后,第一次,在其眼中又出现了泪花。这泪花不是伤心,不是难过。是因为喜悦,因为感动,因为终于发现了这世上还有人愿意用生命来成全自己。
在那泪花涌出的一刻,胡月手中的剑对着万弃快速刺下。
万弃感觉到一股寒风吹来,急切间,万弃将身子一挺。在这样的一刻,他依然无怨无悔,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如此结束,却也是很有价值。能让胡月因自己的生命而活着,他心甘情愿,他觉得这样死得很值。
胡月的剑快速地刺出,擦过万弃的脖子,眼见得万弃挺着身体一动不动。胡月的剑迅速转变了方向,剑尖方向一变,一把刺穿了万弃手中依旧握着的那一张卷纸。
万弃听到划的声音,却感觉到手中握着的绢纸在那一剑之下,被割成数片飘落在地。
万弃睁开眼来,见到已经满眼是泪的胡月正盯着自己,眼神不再有一丝冰冷,其内缀满了深情。
胡月手中的剑松手落地,在‘叮’的一声长剑落地声响中,胡月一把扑进了万弃的怀里,一时如一个小女人一般,在万弃怀中抽泣着哭了起来。
直到这时的胡月,才真正地恢复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也需要爱怜,需要关心,需要保护的女人。
万弃不太明白胡月这突然的变化,但感觉到胡月身上的温度,闻着那微微散出的体香。万弃感觉无比的幸福,感觉到这一刻是其一生中最为美妙的一刻。
万弃自然地便将手收紧,紧紧将胡月身体抱住,就像是不舍得此刻的幸福溜走,要紧紧抓住一般。
胡月哭泣了好一会,才将头抬起,依偎在万弃怀中开口说道:“今日我们便在这拜了堂成亲吧!你愿意娶我吗?”
万弃只觉得来得太快,太多。但他心中依旧无比的兴奋,闻言立即点头道:“只要月儿你愿意,我都没意见。”
胡月当即站起,从其包裹中掏出两块木牌往桌上一摆。万弃看去,见得木牌上写着‘先父胡圆之位’、‘先母刘氏之位’。这两块木牌却是胡月父母的灵位。
胡月待将两块木牌摆好,又至屋内找出一块木块,在其上用刀削过,两块简易的木牌便被做出。
胡月拿着木牌对着万弃说道:“这木牌上刻什么字?”
万弃从胡月手中接过一块木牌道:“只要一块就够了,我只认我母亲。”万弃说着话,用刀尖在木牌上快速划出,写出‘先母万氏之位’。
将木牌灵位做好后,万弃将其母亲的灵位安放在胡月父母灵位的一侧。
胡月见得如此,拉过万弃立在灵位之前道:“今日我们便以天地为证,拜过父母,成为一对恩爱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