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不明白为什么。
直到刚刚匆匆一瞥中,我看见了她的轻功身法。
一瞬千里。
传说中臻至最高境界,可以一眨眼逝出千里的轻功。
夸不夸张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一点,现在除非使诈,否则绝对是死路一条。
因为我的剑,她躲得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断煎熬着两人有限的精力。
慢慢地,我发现了两件有趣的事。
她有点害羞,有点焦急。
害羞我可以理解,也许她是处女,所以害怕男子长时间注视被汗水湿透的半透明薄衫。
可为什么焦急呢?
是害怕援兵随时抵达,还是另有顾虑,譬如说暗器不够用了。
我用眼角余光仔仔细细审视她,连身上最隐秘部位也不放过。
我在找唐花的藏匿处。
顺便揩油。
这时,我不得不承认两件事。
一件是:发育健全的年轻漂亮女孩真的很养眼,尤其当她穿着半透明薄衫的时候。
另一件是:男人是天生的色狼。
哪怕像我这般从未和女子燕好的处男,也照样懂得如何让女孩子感觉浑身不舒服。
我的眼神犀利如剑,一层一层地剥光了她的衣服。
我一寸一寸地寻觅着。
目光像两只无所顾忌的手,肆无忌惮的游弋着。
她先有点忸怩,然后有点恼火,最后有点愤怒。
当她快怒不可遏的时候,我则差点笑出声来。
因为我终于看出了她的底牌。
双袖。
没有比袖子更适合藏暗器的地方了。
我终于笑了。
像一只看到小鸡的黄鼠狼。
她纹丝不动,唯有脸色渐渐变得有点苍白。
我笑眯眯地盯着她的袖子,先是左袖,后是右袖。
于是,她脸色愈来愈白。
“你只剩下最后一枚唐花了,对吧?”
我悠然自得地问,就像问对方吃饭了吗一样随便。
小青脸上终于血色褪尽,咬紧银牙道:“就算只有一枚,你也一定躲不过!”
尽管她声色俱厉,可微微颤抖的春袖,已彻底失去了稳定。
我知道一名暗器高手,手腕颤抖意味着什么。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