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派不知道郝连铁树已死。
那位可歌可泣,可钦可佩的悲剧英雄。
我不相信。
他们不可能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过。
少林是武林泰山北斗。
恐怕这才是让他们退避三舍,不敢插手的理由吧。
我恨恨地想。
一群懦弱的可怜虫。
你们“大人物”不敢做的事情,就由我“小人物”来做。
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多见死不救的“同门”。
我鄙视他们。
更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瓜葛。
早上。
空气芬芳如蜜,处处纤尘不染。
一片欢愉。
河面上有蜻蜓和小鱼相隔咫尺。
盘旋。
跳跃。
树荫覆罩着绿叶和蓝天交错的倒影。
一只金翅雀在红色灌木中欢唱。
另一只红雀在苹果树的枝桠间穿飞。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花香。
树叶的簌簌声,流水的潺潺声,昆虫的唧唧声,交织成一片天籁。
阳光轻轻抚我,令我心旷神怡。
白云很有气派地悠悠飘逝。
这真是令人神往的远景。
神思恍惚中,我不禁怀疑:这是梦吗?
我愿意有许多天朗气清的白昼和繁星闪烁的夜晚。
那可以用来思念“木头”
那特有的宽厚朴实。
偏偏上苍给了我无数阴沉和潮湿的日子。
让心灵领略忧郁的滋味。
郝连铁树走了。
永远不会回来了。
我轻轻爱抚着爱抚着裁决的锋刃。
它迎着朝阳,耀映出深碧的幽幽光泽。
昨晚的鲜血似乎唤起了它嗜血的狂热,饮血后的碧绿格外触目惊心。
黑色似乎正逐渐演变成擦边苍碧。
晴天是个杀人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