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神奇的预感。
这一次我预感到有点危险。
他终于还是回来了。
带着内伤。
非常严重的内伤。
他进入凝翠崖,整整半年没有出来过。
于是,我整整一年都在独自修炼中渡过。
那是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岁月。
仅有的。
这期间也发生了好多事情。
麻烦。
皆因我始终还是高级白腰带。
堂里要求参加晋级考试。
我终于发现“木头”在时的好处。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打发掉麻烦。
还有无聊考试。
现在他“病”了,我被旧事重提。
很多人看我不顺眼。
他们想试试破格提拔为长老弟子的我,究竟有何特异之处。
他们不服。
怪郝连铁树。
他始终不让我参加晋级考试。
说什么树大招风。
现在倒好,长期以高级白腰带资格逗留沧海堂,终于触犯众怒。
他们都是一步一步从初级蓝腰带熬成初级银腰带的。
前后经历二十七个月。
那还得按部就班,每次成功晋级。
即使如此,仍然没有资格成为长老弟子。
门规有三条规定。
一精通烈火剑法。
二晋级高级金腰带。
三长老看着顺眼。
否则谁都没资格接受长老传功。
他们没被长老看上。
所以开始看我也不顺眼。
我成为众矢之的。
他们把“怀才不遇”的愤怒都发泄到了我的头上。
冷笑。
也不想想哥哥我没有实力,岂会被目光如炬的长老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