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阿南蹭的站起来,倒把江北鸿吓一跳。
“咋咋呼呼的,来得及。”
“北鸿,你呢?你和我一起去吗。你不想去我就先给你煮碗面再走。”
“不用那么麻烦,一起去,不然我还得跑两趟,小傻瓜。”江北鸿也站起来揉揉阿南的头发。
两人收拾妥当,江北鸿带着阿南赶往婚宴现场。
杨正斌所安排的地方并非什么几星级的豪华酒店,而是一处适合婚礼活动、食宿方便又温馨的蜜爱主题酒店。当晚似乎有好几对新人在此举办婚礼,门口不仅停满了车辆,空气中也弥漫着烟花炮竹过后浓郁的喜庆味儿。
江北鸿找了好一会儿才在较远的停车位泊好车。出门没赶早,路上又堵,阿南有些着急,下车后急忙拉着男友跑向礼堂。他俩进去的时候,新人刚刚步入内场,阿南在收情处登记好,随江北鸿低调的进入现场。
阿南环顾礼堂,场地并不大,客人也不是特别多,但那些精心摆放的花束以及巧妙布置的烛台、气球、丝带等,无不彰显出主人的心思和专注,成功的营造出属于他们的唯美浪漫小天堂。
江北鸿牵着阿南在最末排的空位置坐下,江氏的同事都坐在最前面,暂时没人注意到他们。
音乐声响起,婚礼正式开始。
听着主持人的介绍,新人的感动告白,阿南才知道杨主管和他老婆是同学,两人爱情长跑8年,于今年修成正果,相约此生白首。这对一直坚守的新人从互相吸引、爱情正浓到激情退却、矛盾横生,最终化为平淡朴实的温情。在这漫长修行中,他们抵御了诱惑、化解了矛盾,度过了七年之痒、迎来了八年抗战的胜利。
阿南很受感动,没有坚定不移的感情信念,不是谁都能守到最后的,而坚持下来的恋人,必将白头偕老。阿南拉过男友的手,凑到他耳边感触的说道:“你不要离开我,我们也要坚守8年。”
江北鸿眼眸幽幽地望向阿南,说道:“你也不要离开我,我们坚守一辈子!”
“好!”阿南眉开眼笑。
台上的活动结束,接下来就是新人轮桌敬酒。可能因为新郎新娘并非本地人,所以现场年轻人居多,气氛喜庆活跃、轻松热闹。
过了会儿,阿南看到原本在大堂中央敬酒的新人突然直接朝最后而来,直冲他们方向。
杨正斌拉着新娘疾步走到江北鸿旁边,歉意的说道:“总经理,真抱歉没有安排好,招呼不周!赔罪赔罪!”说完亲自给江北鸿和阿南倒满酒,准备先干为敬。
江北鸿也拉着阿南站起来,礼貌回道:“别,这杯酒应该我们先敬,江南是你下属,我今天纯粹是作为她的家属来蹭吃的。来,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喝了酒,杨正斌想把他们安排到主座,江北鸿坚持不必另行安排,不想喧宾夺主,杨正斌只好作罢。
杨正斌走后,阿南扯过男友的袖子担忧的说道:“北鸿,我们先溜吧,我怕其他同事会过来敬你酒,你不能再喝了。”
“好。”
礼数已经到了,两人拿过椅背的外套正准备起身,江氏的员工纷纷朝他们直逼而来。
“溜不掉了。”阿南愁眉苦脸。
“没事,坐下吧,过会儿再走。”江北鸿拍拍阿南的手背。
“你还要开车,不准你再喝,等下我来。”
“你也不能喝!”
“嘿嘿,我假喝,放心吧。”
接下来,阿南不认识的江氏员工只是敬他们酒,阿南认识的同事还会开玩笑的数落她一番,一定要他们罚酒。不管怎么,阿南搜刮理由、来一挡一、勇往直前。最后的最后,所谓真喝还是假喝,能喝还是不能喝,两人都喝了好些酒。江北鸿还是清醒的,阿南义无反顾的挡在他前面,喝的较少。阿南是喝高了,醉醺醺的歪在男友怀里,朦胧的睁着双眼,小脸也是红彤彤的。
“丫头,我们回家了。”江北鸿半拥着阿南站起来,给她穿上外套,整理好帽子围巾。
“哦。”阿南还有丝清醒,不过大脑没有运动指令,全身骨骼没一处想动。
杨正斌和有些员工注意到江总这边的动静,疾步过来询问,想安排车子送他们回去。江总坚持表示自己没关系,车子就在礼堂外,可以自己开车。
江总半抱着阿南走出礼堂,外面起风了,还下着小雪。冰冷的寒风掠过阿南的脸,阿南忍不住一哆嗦,发出可怜的声音“好冷”。
江总停下来,把阿南外套上的大帽子也戴在阿南头上,再把围巾往上拉,遮住半张脸,大帽子垂下来,完全看不见阿南的脸。
“我看不见路了。”阿南抱怨道。
“看不见没关系,有点远,我背你过去。来,上来。”江北鸿在阿南面前半蹲下来,阿南毫不犹豫的趴上去,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咏叹:“好舒服,不用动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好好趴着。”江总笑着嗔怪。
荣熙是随后出来的,之前发现他们的时候并没有过去敬酒,不管作为什么身份都觉得没必要。后来看到他们独自出礼堂,想着自己可能有必要送送他们,可没想到会看到这么温情的一幕,一向比较冷酷的江北鸿变成了暖男。呵呵,也没必要了,不必再过去打扰了。
这一幕不止荣熙看到,还有一位刚从其他礼堂出来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