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用七殿下?的身份争夺王位。
&esp;&esp;而?之后?的几个月,冉酌怀就成为了二哥的囚徒,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直到此刻。
&esp;&esp;“真可怜,冉师兄,你该怎么办才好呢?”
&esp;&esp;桑诺蹲在冉酌怀的面前,满脸都是对冉酌怀的心疼,眼中几乎氤氲着水雾。
&esp;&esp;冉酌怀嘴唇动了动。
&esp;&esp;“我不想……不想被他?冒充身份。”
&esp;&esp;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新?王是七殿下?,二殿下?顶着七殿下?身份做下?的那些事,全部都被算在了七殿下?的头上。冉酌怀不愿意。他?不愿意背负二哥的罪孽。
&esp;&esp;尤其是作为一国之君,二哥却?行魔族之事,根本无法分辨他?如今是人是鬼还是魔。
&esp;&esp;“不想被冒充身份,那冉师兄就要?夺回自己的身份才行呀。”
&esp;&esp;桑诺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esp;&esp;“如今的庆国,我一路走来,感觉都被魔气笼罩了呢。”
&esp;&esp;倒也没有那么夸张,但是所有人家都点着脂香,和魔气笼罩又有什么差别呢。
&esp;&esp;冉酌怀的面色黯淡,他?狼狈地闭上眼。
&esp;&esp;这一切,都是顶着他?的身份所谓。他?以后?又该背负起什么样的罪责。
&esp;&esp;“冉师兄,你也是在胥离山修行过的,我修为低,或许帮不上你什么,但是我可以传信给胥离山,来解救你。”
&esp;&esp;桑诺一句话,让冉酌怀眼中骤然燃起希望,他?抬眸。
&esp;&esp;“的确!确实可以如此!此事非同小可,胥离山绝对会管的。不论其他?,先让我二哥不再迫害百姓,将魔族清扫出去才是正事!”
&esp;&esp;桑诺看着浑身是伤,却?还是优先惦记着百姓的冉酌怀,嘴角翘了翘。
&esp;&esp;“只是这样吗?不得先救你?”
&esp;&esp;冉酌怀想了想,摇头。
&esp;&esp;“我若是被救走,二哥定然会发觉,他?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也许会造成更?大的灾祸也不一定。我留在这里,能稳住二哥,等师门前来降服二哥,那时?候我才能离开。”
&esp;&esp;桑诺微微颔首。
&esp;&esp;“我明白了。”
&esp;&esp;桑诺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枚丹药,喂到冉酌怀的嘴边。
&esp;&esp;冉酌怀明明是已?经受过骗的人,却?还是在桑诺伸手来时?,主动张开了嘴,吞下?了丹药。
&esp;&esp;桑诺也一愣,不由得笑?了。
&esp;&esp;“你倒是不怀疑我?”
&esp;&esp;冉酌怀被这么一问,反而?有些惊讶。
&esp;&esp;“我为何要?怀疑你?”
&esp;&esp;桑诺明白了点什么。冉酌怀此人,信赖之人不疑,疑虑之人不交。
&esp;&esp;这种心性,倒也不失为一种稀缺的品行。
&esp;&esp;“这枚丹药能保你心脉,养你神魂。我修为低救不得你,且先去你师门通禀,冉师兄……你等我。”
&esp;&esp;桑诺说的情深意切,和冉酌怀几乎四目相对两双泪眼。
&esp;&esp;好一会儿,她才恋恋不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