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推脱地说道:“老夫人,切不要和展昭开玩笑……”
“不是说笑,老身有一女,年芳十七;如若……”
“我不同意,娘——你怎么……您明知道我的规矩。”意外的声音打断了丁母的话,众人回头看到一个明眸皓齿的绝代佳人,英姿飒爽持剑而立。光滑圆润的瓜子脸宛若白玉雕成,两道弯弯的新月眉恰到好处,亮似漆星的杏核眼流光溢彩,又黑又密的长睫毛微微上翘,活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扇动,挺直的琼鼻完美无缺,鲜嫩如花瓣般的红唇娇艳欲滴。一眼让展昭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间竟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佳人忘了反应。直到白玉堂打趣地说:“猫儿,回神了。口水流到下巴了。”
展昭谦然地说:“在下展昭,见过丁姑娘。失礼了。”
“什么?你就是鼎鼎大名的南侠——展昭?”丁月华听到展昭的名字,当下红了脸颊。丁兆惠看着无措的妹妹,笑着说:“妹妹脸红什么?难道展昭还不符合月华你觅夫文武兼修的要求吗?还是……”
“兆惠!不可胡言。”丁兆兰及时阻止了弟弟没有出口的话。
丁月华看着周围看好戏的人,不服气的对展昭说道:“小妹略懂武艺,今天就请展大侠指点一二……”说完也不管展昭是否答应,挥剑就上。展昭用剑挡住丁月华的攻势;在看清丁月华所持的宝剑,吃惊的说:“湛卢?”
丁月华说道:“以我的湛卢对你的巨阙,没有折了你的宝剑吧。请指教。”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佳人,展昭无奈的只有接招;几个回合,展昭是胜不得也败不得。直到丁月华划破了展昭的外袍。展昭客气的拱手说道:“丁姑娘好剑法。”丁月华得意地看着母亲:“娘,女儿的剑法可有长进?”
丁兆兰看着没知觉的妹妹说:“月华,你不觉得你的耳朵上少了什么吗?”听到大哥的话,丁月华下意识的摸摸耳朵,才发觉自己的耳坠少了一个。
展昭递过珍珠耳坠,说道:“失礼了,丁姑娘。原物奉还……”
“这……娘!”丁月华没有接过展昭手里的耳坠,红着脸扭头跑到丁母的身边将湛卢交给母亲;转身回去了。
“哈哈……展贤侄,你既然打下了我们月华的招亲擂台;千里姻缘一线牵,不知道贤侄可有意低就?”丁母笑着说道,满意的看着展昭追在月华身后的目光。
展昭说道:“这……承蒙老夫人不弃;可是在下身上没有带来任何信物……”
丁兆惠说道:“怎么没有,展兄弟身上的巨阙不就是最好的信物吗?大家既然都是江湖儿女,就以剑作为双方的信物可好?”
展昭将巨阙递与丁母,丁兆兰又将湛卢送给了展昭。这婚事就算定下来了。而白玉堂从头到尾都静静的看着,不发一言;直到离开了茉莉村。
回开封的路上途径归德府,在归德府的君悦茶楼,展昭问道:“白兄,在茉莉村时,你为什么不发一言?”
白玉堂笑着说:“怎么?展大人难道希望五爷做什么吗?”
“这……在下只是觉得白兄在茉莉村时,怪怪的……”
看着困惑的展昭,白玉堂好心的提醒道:“怪的不是我;是丁兆惠。”
“什么意思?”
白玉堂靠近展昭的耳边说:“没什么意思。就是这个意思……”白玉堂在展昭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耳边的哈气让展昭打了个小小的冷颤。
“这是什么意思?”展昭呆呆的重复着白玉堂的话,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儿。
白玉堂看着还是一知半解的展昭,直接说道:“丁兆惠有点同性倾向。”
展昭吃惊的说:“什么?难道说……”白玉堂点点头证明展昭的猜想是正确的。展昭说道:“但……白兄为什么要在他的面前故作不知呢?”
“不知道的话,大家还可以在一起自然的相处。挑明了的话,你要怎么办?割袍断义吗?”展昭看着泰然的白玉堂,为他的气量而赞叹。
白玉堂看着默不作声的展昭,好奇地说:“展昭,你为什么不给我披枷戴锁呢?”
“展某来时匆忙,忘了拿了;怎么白兄觉得自己还不够引人注意?还想以此吸引人们好奇的目光吗?”展昭含笑的声音传来,从出了陷空岛一路上对白玉堂明送荷包、暗送秋波的姑娘多不胜数。
白玉堂听出展昭笑意的来由,闷闷不乐的说:“奇怪了,为什么每个姑娘看到你那张猫脸后都变得文静端庄起来,偏偏看到白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