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连忙走过去把她半扶半抱了起来。
清流坐在想容肩膀上,伸手摸摸她的头,温和道:“没事了。”
绥绥看着这几个小毛孩子,突然低笑了起来。
这时候,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拂谣终于走上前,道:“大人,怎么了?”
绥绥指着那几个小孩儿,道:“你看。”
拂谣看了看,又疑惑地看着绥绥。
绥绥轻声道:“这些,是皇朝的未来。”
……
云喜被抱回正阳宫,还勉强撑着身子吩咐亲随去打扫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这次出战,司荼的能力太过出乎意料,导致云喜的亲随死了不少,云喜很是内疚。
陛下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她吩咐拂谣。
等满屋子的人退了出去,她终于又躺了回去,长出了一口气。
云喜翘起头看着陛下:“轮到您了。”
陛下:“……”
云喜承认,她毕竟不是陛下。剖心的那一刻隐约有种不应该的痛快感,觉得能气气他也是好的。
她想着,她所做所为,完全符合他的标准,几乎是在做他在那种情况下会做的事情。
绝对无可挑剔,无可指摘。
但也就是存了个想气人的心……
好吧,云喜其实也有点后悔。
她安静地等着陛下冲她一顿狮子吼,先前想好要怎么义正言辞的反驳,此时也都歇了,只想忍着让他数落一顿算了。
然而月和看了她很久很久,最终,沉默地离开了。
云喜:“?”
等云喜一觉睡醒,他转了回来,身后跟着秋秋。
他小心地云喜抱了起来放在怀里,从秋秋手上端来汤盅,一勺一勺开始往她嘴里喂。
云喜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他。
他沉下脸:“吃。”
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