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睡了一觉起来,结果陛下和国卿都未归,只有青雀来送信,说是蛊兽跑了,还没找到。┡』Ω文Δ』『Δ学迷Ww%W.ㄟWenXUEMi.COM
顿时云喜对着大清早就很有精神的拂谣,有点觉得快撑不下去了。
蛊兽隐匿行踪是一流,要找到他,只能靠绥绥作为“蛊母”,夜晚刚动那一段时间的感应。
也就是说……
云喜挤出一个笑容,道:“拂谣,今晚你还要跟我睡,高不高兴?”
拂谣:“……”
而此时此刻,蛊兽带着安晴正辛苦地沿着河流徒步。
蛊兽怀里抱着小乖,安晴跟在他身后。
她忍不住道:“大人,我们是不可能,靠脚走回王庭的。”
蛊兽也有些无可奈何,道:“可是一飞上半空,很容易暴露行踪。”
安晴知道他怕的不是陛下,是狐狸。
可是,真的要靠双脚走回王庭,那还真是……黄花菜都要凉了!
蛊兽有些内疚,停了下来,道:“安晴,你累吗?你累我背你走。”
……
蛊兽硬是躲避着狐狸和陛下,在路上足足走了半个月,才碰到冥道的使臣路过,把他们送回王庭。
而在这期间,他高的隐蔽行踪的技能挥了作用,硬是没让那两个人找到他!
陛下不可能在路上找那么久,无奈之下只要在第三天先带着疯的狐狸回到了王庭!
……
王庭。
跟拂谣睡了三天的云喜,看到陛下归来,顿时只觉得和他仿佛分别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含泪扑向他,道:“陛下,您可算是归来了!”
月和有些惊讶,但心里十分受用,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把她的小脸贴在怀里。
狐狸跟在他身边,嘴角还有一块淤青,那是路上刚被陛下给揍的!而且眼神阴郁,显然,蛊印一日不拔他就一日不能安心!
拂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那探究的眼神,简直要把他给逼疯了!
他阴沉着脸走上前拽开正在享受重逢的月和,道:“你什么意思?!”
云喜惊讶地看着他:“爹爹?”
月和倒是很坦然,道:“本来马上就要得手了,是你突然出现才把他吓跑的。孤陪你跋山涉水找了三天,已经仁至义尽了。”
拂谣远远地道:“大人,你们在找什么?”
绥绥脾气很暴躁地道:“闭嘴!你出去!”
拂谣:“……”
云喜不禁扶额。其实绥绥的心情她可以理解,但这种冲着拂谣脾气的行为还真是作死的很。当然,她这几天对着拂谣,百口莫辩,滋味已经很酸爽了,相信狐狸现在只会更加暴躁。
拂谣只好低着头出去了。
她一走,狐狸就没避讳了,直接揪着月和的衣领,道:“眼下这个局面怎么收场?!”
云喜道:“其实我觉得,安晴会劝他回王庭的。”
绥绥一怔,道:“为何?”
云喜分析道:“安晴很聪明,她知道蛊兽不能离开建木太远,自然不会放任蛊兽在外头瞎胡闹。眼下蛊兽虽然闯了祸,但回到王庭是最好的选择。安晴分析利弊,必定会劝。蛊兽一向听她的话……爹爹,您也别太暴躁了,且安心等着就是。”
闻言,绥绥才算是放松了些。
月和一把把他推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