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阳一笑,把他带走了。
……
等人都走得没影儿了,拂谣气得站起来破口大骂,道:“你就这点出息?我真是高看了你!刚才那种场面,你难道就看不出来他也有所挣扎吗!哪怕你不装昏,你就拉住他,说几句话,他都不会这么轻易地被人带走了!你就跟个木头似的杵着,杵着有什么用!”
安晴一下坐在了椅子里,依然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倒是终于哭了出来。
“哭,哭有什么用!人都被带走了,到时候吃干抹净地再给你送回来!你说你是不是傻,女人勾搭男人无非就是这几种手段。刚开始是什么都不要,也不拦你们的婚事。可假以时日,你等着瞧吧!看她不把你狠狠踩到泥里!”
娇阳当然不可能仅仅图色!
她要的还有能掌控这强大的蛊兽呼风唤雨的好处!
眼下是放低身段徐徐图之,到时候哪里还能容下一个对他有影响力的“妻子”?
这事儿拂谣本来盼着安晴去做的。安晴不干,现在好嘛,来了个红辣椒接手,而且野心勃勃!
“你……”
想再骂两句解气,可是看安晴那个没出息的样子,拂谣看着觉得眼睛都疼。
“滚滚滚,趁早滚,别在我府里哭,要哭滚回山上去哭!”
安晴几乎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站起来要走。
“等等。去把衣服换了!穿成这样走出去,待会儿让人生吞活剥了,我怕我赔不起!”
安晴蔫蔫地谢了一声,让狐女给带走了。
拂谣揉着胸口,显然是已经气得胸口疼了。
狐狸也不敢笑了,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茶水换给了她,小声道:“你就是面冷心热。”
拂谣气不打一处来,道:“热什么热!我就是想不通……”
狐狸却眯了眼,道:“没什么想不通的。她是真心,所以才卑微。”
拂谣愣了愣。
“你不了解蛊兽。蛊兽和寻常人不一样,女人对于他来说,就是蛊母,有欲而无爱。甚至,他根本就是没有爱这个概念的。安晴很了解这一点。凭欲她吸引不了蛊兽,又不舍得去谋算他。之前或可粉饰太平,做一做梦。可,在蛊母出现以后……”
他顿了顿,道:“你让她何去何从?争抢什么的……更是不能了。”
安晴所求,不过是,“爱”。
可蛊兽,却恰恰没有那种东西。
娇阳的出现,也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是以……
拂谣愤愤地道:“废物,难道就要等死吗!她知不知道她自己的处境……”
骂了两句,又骂不下去了。
她捂着心口,叹气。
狐狸轻轻敲了敲桌子,缓缓道:“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这曲子拂谣倒是听过,写的正是爱而不得的惆怅苦闷。
绥绥唱歌是惊天地泣鬼神的难听,嗓子却不坏,念起这悲苦的调子,也让人心头伤感。
拂谣叹道:“罢,插不进手了。”
绥绥笑了笑,道:“你该学一学小喜……她比你更关心蛊兽,可为何气定神闲?”
拂谣愣了愣。
对啊!如今这个局面必定也不是仙后乐见的,可王庭一点音讯都没有呢!
“殿下作何打算?”她道,“我要去王庭看看。”
狐狸一把拦住了她,道:“早就有吩咐,你照顾好安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