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一怔,她忍不住问陛下:“陛下,青丘狐和狐妖,有什么区别呢?”
陛下淡淡道:“狐妖是畜生。”
云喜:“……”
这个回答,真是简单粗暴。
云喜琢磨了一下,虽然说的是狐妖,但是青丘狐也不能脱了干系。虽然她不喜欢那群狐狸精,但毕竟陛下是把青丘一干人等的安置交给了她,而她现在更是养着青丘女侯。
所以雪无痕才来问问她……
不过云喜也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只得道:“我让如陪大人去朔伯府那边走一遭。”
雪无痕道:“是,谢殿下。”
他退下去以后,云喜还坐在陛下身边没走。
只觉得越想越奇怪。
“不是说,是海妖吗?怎么会有狐狸……有爪子的,也可能是……王八精?”
陛下的嘴角抽了抽,道:“雪无痕既说是狐,那便是狐。”
云喜细细琢磨过了,突然抬头看了陛下一眼,嗫嗫道:“有件事,忘了告诉陛下。”
陛下:“?”
云喜道:“云染去寻过珍珠。”
陛下:“……”
这是昨天晚上珍珠告诉她的……
本来也没打算隐瞒陛下,可是昨天那个情况实在是……所以转个身就给忘了。
她磕磕巴巴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云染寻到珍珠,告诉珍珠,陛下逼白奴自裁。
不排除云染只是大胆猜测。毕竟在陛下身边呆了这么久,陛下的性子,他是早就琢磨透了的。
可是……他竟还在陛下附近晃荡,那委实也太大胆了些。
如今想来吕尚之死,和云染必然脱不了关系。
云染的计划一向很绕,若吕尚是他杀的,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和狐狸……又有什么关系?
云喜挠了挠头,把一头小辫子都挠得乱七八糟的,觉得很是暴躁!
陛下把她抱了过去,道:“头疼什么?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