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喜听了这话,也就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已。
最终井侯叹气,道:“您还请……珍重。”
云喜看起来实在是不太有精神的样子。
井侯也很无奈。陛下临去之前这么担心她,可是她现在看起来却不是很信任他呢。
……
月和从校场回来,青奴玉娇陪伴在侧。
黑色的云靴要踏入门槛的时候,月和突然反应过来,道:“怎地一早上不曾看见井相?”
青奴咧了咧嘴,道:“据说是到正阳宫见女王殿下了。”
月和低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青奴道:“井相今日在朝堂之上,为殿下辩驳得十分厉害,臣已觉得不妥。可这个节骨眼上,却也应该要避嫌啊。不怕旁人以为他是女王党吗?”
月和冷笑,道:“孤后宫的女人,何以结党?”
青奴张了张嘴,才道:“陛下可千万别小看了她啊。她可是能耐着呢。”
月和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说什么,大步进了正阳宫。
青奴正要跟上去,却被玉娇挡了挡。
玉娇意味深长地道:“你跟随陛下日子也不短了,当是能看得出来,弑君之事,陛下并不打算同女王计较的。”
月和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自己查人不明,绝不会把责任推到一个女人的头上。因此众人提到那件往事,他始终神色淡淡。
青奴一愣之后便有些恼怒,道:“纵是陛下不计较,我们就该忘了吗?因为她的愚蠢任性,朝中死了多少忠良?连我阿姐差点在逼宫中丧命!”
玉娇有些无奈地道:“我只是告诉您,您继续在陛下面前提这些事,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青奴冷笑,道:“提一次没用,我就提两次,两次没用我就提三次!况且她所犯之罪罄竹难书,提这一件没用,我可以提别的!”
玉娇顿时无语,道:“你为何就是要同她过不去!”
青奴意味深长地道:“不是我同她过不去,朝中大半官员,都和她过不去!这事儿连我阿姐都压不下来,你就少跟着瞎操心了!”
说完,他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而此时,月和已经到了内殿。
说实话,心情不是太好。
“陛下归了?”
突然一个活泼的声音传来,倒是让月和愣了愣。
却见云喜推了纱橱的小门出来,一改这两日的萎靡,显得精神奕奕的。
而且竟是精心打扮过,小脸儿红扑扑的,看着就非常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