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云喜的观念里,根本就没觉得他要为这个破院子负什么责任。
可是吧,阿水心里就是怪不自在的。
原以为此事是十拿九稳,云喜的身份太特殊了,她都亲自到了,只要嘴上再聪明一点,不愁拿不下子归。
可怎么就,被人藐视到了这个地步呢?
算了,给她做点好吃的安慰她得了。
云喜屁颠屁颠地跟他进了厨房,一边唠叨道:“我觉得这个子归夫人不太对劲啊,是看我现在落魄了,想要痛打落水狗吗?”
阿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才道:“殿下不要多想。”
云喜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好像之前听说过,子归夫人并不喜欢她的夫君啊。”
小厨房里还有一条肥硕的鲑鱼,阿水打算晚上就让她吃这个了。
如果还喂不饱的话,他就只能想办法给她打点野食了。
“恩。”他漫不经心地应付着云喜的话。
子归和井侯感情不好,这不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吗?
云喜突然道:“那她喜欢谁呢?”
阿水道:“不是说,和朔伯私通吗?”
云喜道:“和朔伯私通,那她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我又不是朔伯的什么人。”
阿水莫名其妙。
“子归的母亲,在上古时期可是赫赫有名的美人吧。”
不但是个大美人,而且还精通魅术和房中术……
在上古时期,那就是女人中的女人,是女性魅力极致的代名词啊。
生了个女儿,血统上有一些差距,可是也遗传了相当一部分她母亲的资质。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子归都是被称作是皇朝第一美人呢。
这样的人,难免就心高气傲啊……
自古美人配英雄,能让她看在眼里的,又能是什么人?
那边阿水已经利落地升好了火,专心致志地开始烧鲑鱼,一边想着晚点她又饿了该喂点什么。
云喜突然就搂着他的肩膀,一脸诡异地道:“你说,当年的子归,不会是心属陛下吧?”
阿水:“???”
云喜突然笑了起来,道:“如果这是真的,那她稀里糊涂地被陛下给指了人,简直要活活气死了的!”
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