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傻乎乎地跟着它走了呢!
云喜跟着它踉踉跄跄地穿过半个戈壁,走到脚都不是自己的了,然后,看到了一片河流。
在这个完全静止的世界,仿佛除了她和睚眦,只有这片水域是活的。
水声安抚着她内心的焦躁和不安,她忍不住在水边跪了下来,想要好好洗把脸。
睚眦看了她一眼,眸子竟然有些温柔。
突然就有了一种患难与共惺惺相惜的感觉啊……
云喜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恩,手感不太好,鳞毛都硬邦邦的……
睚眦甩了甩头,好像有些抗拒。
云喜嗤笑了一声,道:“知道了,你很骄傲啊。”
睚眦出了一丁点儿,类似“哼”的声音。
云喜啼笑皆非,然后才低头打算洗脸。
然而……
后方突然有什么东西,一个用力,把她的脑袋,压进了水里……
水面上升腾起睚眦巨大的骨翼……
脸颊探入水中的那一刻,云喜失去了意识。
记忆之河。
云喜猛地恢复了意识的那一瞬间,王庭的乐声正在奏响。
一个人,在群臣的羡慕和期待中,托着一个还在蒸腾着云气的匣子,缓步走上玉阶。
“臣,云染,幸不辱使命。”他单膝下跪,跪在玉阶之下。
少顷,身着全套雪白官服,头戴黑羽官帽的白奴从玉阶而下,从他手中接过那个匣子,伸手轻轻触碰。
一阵柔和的光芒从匣子里绽放。
“确是陛下的同族无疑,虽然有些损害,但不严重”,白奴一脸喜意,“陛下,云染这次,可是立下了大功啊。”
原来如此。原来云喜本就是云染献上的。
从此,云染平步青云。
转而到了寝宫。
没人的时候,月和一人坐在桌前,表情非常严肃。
他的面前,端端正正地摆着一颗……蛋。好笑的是,蛋身上还盖着个小被子。
突然,那颗蛋抖了抖,然后开始绽放出光芒……
月和依然一脸严肃地看着它。
蛋开始在桌子上蹦蹦跳跳,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