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想纪绮丽受任何的委屈,一点点也不行。
“这话题我们不是聊过了吗?”她记得不久之前他们已经聊过了,答案她不是已经给他了吗?还有什么好聊的。裴佩的意思是跳过,现在她不想聊这个话题聊别的。
解除婚约那是不可能的,她是不会同意解除的。
“为什么你老是捉着我不放呢?”上官瑾一听裴佩这样叫,激动道。
他想不明白,男人不是只要他一个,为什么,她老是咬着他不放呢?以她这样的条件随便哪里找,都有大把人喜欢她呀,干嘛非得要他呢?
“你贵人多忘事,我在报复你呀,你不知道吗?”裴佩一听上官瑾这样讲,就有些生气,道,提醒他,他跟她之间是存在的关系是报仇。
但她的心里面,听到他这样子讲她,心不禁被谁捏了一下,痛。
是呀,干嘛非得要他呢?非得咬着他不放呢?好像他有什么了不起似的,自己要那样放心自己的矜持自尊的倒贴着他,不管她怎么做他还是喜欢着那个纪绮丽,他都不会正眼看她自己的。如果不是自己说报仇,他们两人早已经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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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你在报复什么?报复我对你所做的那件事吗?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还想怎样?”上官瑾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执着这件事呢?
虽然他当初冲动对她做了那件事,但不是过去了吗?干嘛老在讲报复不报复之类的话呢?
“我想怎样?你说错了吧,你对我做了那件事之后,你有道歉吗?你没有,你一句话也没说,一句话也没跟我交代。”
她永远都会记得,他对她强暴完之后,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他的房间,把她一个人丢房间里。让她承受尽艰苦艰难。
“这有什么好交代。”上官瑾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上床嘛,没什么。
“这没有什么好交代?”裴佩不敢相信他竟然这样子讲。
难道她不是人?她活该被他强暴?只有纪绮丽才是人?只有纪绮丽才配他柔情对待吗?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他太可恶了,竟然将强暴之后这样子讲话。
这时,觉得自己特别好笑,竟然在强暴她自己之后还是喜欢着他,自己怎么会喜欢这样子的人呢?真替自己不值,替自己感到悲哀。
“是的,这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上官瑾还理直气壮的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
“你真的很可恶。解除婚约你自己去说,不要跟我说。”说着,裴佩伤心顶透地转身。
上官瑾看着裴佩伤心顶透的转身,他的心闷闷的,很不舒服,又有点痛,快不能呼吸了。
他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他会这样?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裴佩转身,一步一步地慢慢走,透明水状液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从自己的漂亮的眸子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划过她那漂亮的脸蛋。裴佩也不擦,也不理会它,继续走着,她已经是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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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裴佩吃水果吧!”马丹丹将水果递到裴佩的面前给她。
“谢谢,马阿姨。”裴佩强颜欢笑自己,就好像自己刚刚在花园里的事没发生过似的,接了马丹丹递给她的水果。
而这时,上官文童去找上官瑾回来,也是在这个时候进来。
“爸你找我有什么事?”一进来,上官瑾就问。
因为刚刚文童说,他爸找他有事,心想该不会时裴佩跟他们打小报告了。
“是这样的,明天就是蓝氏的大女儿生日,我跟你妈还有你裴阿姨已经商量好了,你们两人就一起出席。”上官天微笑道。
因为蓝氏跟他们上官是有密切的来往,人家邀请,不能不去。
“可是,爸。。。。。。”他已经跟纪绮丽约好了。
“好了,过来吃水果吧!”上官天打断上官瑾说下来。
其实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想说什么,他也知道有纪绮丽的存在,他不喜欢纪绮丽,那个女人给别人的感觉不好,心机有点重。
上官瑾只好乖乖的服从命令过去吃水果,他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他只能打电话给纪绮丽说对不起了。
旁边的裴佩看了上官瑾,也知道,上官瑾他已经是跟纪绮丽约好的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感觉,纪绮丽一定会出现在蓝岚的生日晚会里。